是啊,郡主可知三表哥有个妾室?
知不知道也无妨了,你三表哥把白蓁蓁给休了。
这样,我那妹子,性子太不好。
国公夫人这一愣,才想起来,那白蓁蓁可不是昌伯府的姑娘。
她可回家了?
没有,您也知道,她和我父亲母亲闹得不和,也没有脸回家。
国公夫人皱眉,心想她一个妇道人家,离了罗家以后能去哪儿啊!她虽不喜欢这个白蓁蓁,可心也不是硬的,不免有些担心。
哎哟,那她以后怎么生活啊!
听说老夫人给她庄子和果园,她都没有要。
我刚才去了珠宝行,您猜我见到谁了?
谁啊?
就是她,白蓁蓁!
国公夫人不由白了白秀儿一眼,她就说这个没事不登的外甥女怎么来了,还说什么请安孝敬的,原是来说白蓁蓁的事了。
白秀儿只当没看到国公夫人的脸色,继续道:她如今已经是珠宝行的少夫人了!
什么?怎么可能?这才两三日而已,怎么可能这么快。
白秀儿叹了口气:这老鼠挖洞都没有这么快的,我猜想啊,这白蓁蓁还跟着表哥的时候,没准就和那少东家勾搭上了。
国公夫人气得一拍桌子,好个白蓁蓁,本夫人还真是低估她了!
我之跟您说,您也别跟表哥说了,省得他生气。
国公夫人瞪了白秀儿一眼,你还不如也别跟我说!
白秀儿笑,我这不是气不过!
她又如何气得过!
等打发了白秀儿,国公夫人起身去了老夫人那院,把白蓁蓁已经嫁人的消息跟老夫人说了。
怎么会
这个白蓁蓁,咱们如何都想不到,她竟是这样的人。在家里的时候,她是事事周到,跟着钦哥儿去了安和县三年,钦哥儿也说她好。这次休了她,我本还为她可惜,不想她早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,如此才不稀罕做钦哥儿的妾室呢!国公夫人真是越说越气,都想去找那白蓁蓁了。
其嬷嬷还在给老夫人按摩,这套技法正是白蓁蓁交给她的,可解决了老夫人多年的痛苦。她念着白蓁蓁的好,所以愿意把庄子和果园给她,却不想
算了。老夫人闭了闭眼睛道。
老夫人,怎么能这么算了,她白蓁蓁欺人太甚了。
行了!老夫人摆了摆手,你喂她吃了绝子汤,眼下她没有带走罗家一针一线,还尽心伺候了钦哥儿三年,最后被休弃。如今她找到了好人家,是她的福分,我们罗家也就不亏欠她了。
可我咽不下这口气!
咽不下也得咽下去,钦哥儿对白蓁蓁有情,你要再闹的话,让钦哥儿知道了,凭白让他伤心不是?
那钦哥儿也就对她死心了!
糊涂,死心也要先伤心,你忍心你儿子伤心?
国公夫人忙摇头,她自然不能让儿子伤心。
用过晚饭后,国公夫人问了身边的丫鬟,知道钦哥儿已经回来了,便起身去了他那院。这孩子每日早出晚归的,一天天的见不到人影。
她过去的时候,钦哥儿还在书房,正低头写着什么,应该是公务还没有忙完。
娘,您怎么来了?罗钦从书桌后面出来,冲过国公夫人行了个礼。
过来看看你。国公夫人道。
她看到靠西墙的方桌上放着饭菜,显然是下人们送来了,他却忙着做事没有顾上吃。微微叹了口气,国公夫人让身边的丫鬟去拿到厨房再热一热。
不用了,我不饿。罗钦忙道。
不饿也要吃点。国公夫人冲丫鬟道:去吧!
她招呼着罗钦在椅子上坐下,而后拉过他的手,道:娘怎么瞧着你有些瘦了,可是刚到户部,事儿太多,做得不顺手?
还好。罗钦道,户部的公事,他还拿捏得住。不过却是事务挺多的,往后便会好一些。
国公夫人点点头,木头呢,怎么不见他了?
罗钦微微怔了一下,道:他和白蓁蓁身边的兰儿成亲了,我让他们夫妻追随她去了。
提到白蓁蓁,国公夫人心中有些堵,想张口说一句,但想起老夫人警告她的话,便硬生生给忍住了。那女人如何,她不想管,只要她儿子好好的就行。
这样,你身边也没尽心伺候的,我把身边的王嬷嬷留到你这里吧!
不用!罗钦摇头,王嬷嬷在您身边,儿子才能安心。
好孩子!国公夫人叹了口气,这种时候,也不能再给他备通房了,再说有了白蓁蓁的前车之鉴,她也有点抵触这个。
母子俩说这话,饭菜热好送了过来。
有国公夫人盯着,罗钦虽没什么胃口,还是吃了一些。一碗粥下去,罗钦抬头,却见母亲红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