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皇途曜叹了口气,他不是怕太上皇去祭拜他娘,而是怕他去了不回来了。
里屋,苏欢拉着嫮儿坐到自己身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璇儿说她碰上了从南州来的人,又说什么大牢之类的,不由让她十分担心。
“母后,他来了。”璇儿有喜悦又有些担心。
“他?”显然嫮儿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个人。
嫮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她和白玄相识相知的过程与苏欢详细说了一遍,“母后,我喜欢他,今生非他不嫁。”
苏欢叹了口气,她早就猜到了,嫮儿在南州时必定遇上了喜欢的人。回京后,她郁郁寡欢,一看便知是为情所困的样子。
只是她不说,她便不问,给她这个自由。
“那人如今在狱中?”
“嗯,他必定是被人诬陷的。”
苏欢点头,“别的先不说,若他是被人诬陷,那就先洗脱嫌疑再说。”
“是,女儿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晚上躺到床上,苏欢跟皇途曜提起了这事。初时听到,皇途曜吃了一大惊,反复说道:“嫮儿还这么小,定是小孩子心性,不作数的。”
“她不小了,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。”苏欢无奈道。
“到了吗?”
苏欢哼了一声:“上一世我进司马府做你的通房时,正是嫮儿这般的年纪。”
皇途曜一想还真是,那时的苏欢粉粉嫩嫩的,他便有心逗弄,现在想想,那时他就欢喜她了吧。只是想到嫮儿,自小不在他们身边,父女刚培养出感情,就又要嫁人了,他实在舍不得。
“那男子是什么身份?”
“说是龙城下面万山县的县令,前年的状元郎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县令!”
苏欢笑,“你何时也论起身份来了?”
“总是他配不上我的嫮儿!”
“在你眼里,这天下可有谁能配得上你两个女儿的?”苏欢拍了皇途曜胸脯一下,“重要的是,嫮儿喜欢他。”
“哼!”
“我想着我们不便插手,嫮儿也不便露面,便让肉汤提点着顺天府,让他们仔细查查这案子,还是不要冤枉了好人。”
“你看着办就是。”
皇途曜还沉浸在我女儿还这么小,居然有喜欢的人了,这种打击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