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那时候奴才才知道,原来您是公主。奴才没有其他法子,只能来求公主了。”
那天,她看到的背影果然是他!可他为什么不肯见她?
嫮儿晃了晃脑袋,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主管胜都治安的当是顺天府,她这般冒然去顺天府,还是不合适的,毕竟她只是公主,并不是朝中大臣。
而如若去找父皇,一则父皇日理万机怕一时顾不上,再则这案子不大,一旦惊动圣上,难免有其他说法。
“来人,去京郊答应找肉汤副将军来,本公主有事找他。”
此事紧急,嫮儿让璇儿先回宫,她则带着若谷去一旁的酒楼等了。雅间里,嫮儿先处理了若谷身上的伤。
“黄大夫,您是公主啊,奴才现在还觉得做梦呢!”
嫮儿叹了口气,“白玄为何没有去沧海宫?”
“我家公子那脾气,您也是知道的,大概您走了,他心也跟着死了。”
“那喜儿呢?”
若谷一愣:“喜儿?公子打发她走了。”
原是她走后,白玄没有跟着豆包去沧海宫,还把喜儿给打发走了。他依然在万山县做县令,只是前些日子那关老头竟然安然无恙回来了,原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。
好不容易给关老头判了罪,他又杀害了那么多人,白玄怎么可能容他逍遥法外,于是便和若谷一起进京,打算告御状。
他们刚来到胜都,便发生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