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倾慕于他。好不好的,我一个大男人不觉得,姑娘可觉出来了?”
又笑她!
嫮儿叹了口气,“我不觉得探花郎好。”
“那状元爷好?”
“他……自是好。”
肉汤不过随口一说,不想听嫮儿这口气,像真认识这位状元爷。据他所知,状元是个病秧子,脑子有身体不行,不堪大用,已经打发到下面了。
其实嫮儿想着,那喜儿的事,定非是他本愿,自己可否原谅他?
可心里堵着一口气,如何都顺不下去。她的性子就跟她娘一样,在感情上容不下一点背叛,哪怕是无心的,哪怕是被人陷害。
沉沉叹了口气,嫮儿抬步往上走。
这越往上走,人也就越少。走到一处平坦地儿,只一间屋子那么大,上面也有一颗红梅树,树下有石桌石凳,一和尚坐在那里,似是在跟人算卦。
“你这和尚,没半点真本事就爱胡说八道,我与她两人,我们下个月就成亲了,你还说我们有缘无分!真是晦气!”
算卦的男子骂了一通,而后拉着旁边的女子气哼哼的走了。
那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了一句,继而把仍乱的签子捡回来放归竹筒。
嫮儿笑着上前:“妙言法师,您又开始摆摊卖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