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黄大夫,只有您能帮我。”喜儿眼里蓄满泪水。
嫮儿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道:“你说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喜儿捂着自己的肚子,“我有身孕了。”
嫮儿愣了一下,“你是说你怀孕了,几个月了?”
“两个多月。”
“谁的?”
喜儿扑腾一下跪到了地上,哭求道:“白大人的。”
嫮儿猛地大眼睛,“不可能!”
“我与大人又过肌肤之亲,您是知道的,当时我没在意,不想竟然怀了这孩子。我知道您与白大人情投意合,也知道黄姑娘您家世显赫,喜儿只求能跟在白大人身边就好,不求名分,只求一条活路。”
喜儿说的凄惨,可嫮儿却不为所动。
“若这孩子真是白玄的,我无话可说,若不是,喜儿你一而再的设计我,你可干承担后果?”
“喜儿……没有说谎。”喜儿哭道。
嫮儿点头,扯着她往正房走:“既是如此,那本姑娘要你和白玄对质,事实如何随即清楚。”
“黄姑娘,白大人如今身体这般,还是……”
“你心虚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本姑娘这次绝不容你!”嫮儿扯着喜儿进了屋,正好白玄也醒着。
白玄看到她二人,忙坐起了身,“咳咳……出什么事了吗?”
嫮儿还未开口,那喜儿扑腾一下跪到了地上,哭道:“大人,喜儿不想给您添麻烦,可是……可嫮儿姑娘不容我们。”
“闭嘴!”嫮儿呵了一声。
那喜儿吓得忙闭紧嘴巴,只是仍旧哭着,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
白玄见嫮儿一脸怒火,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。
“她说怀了你的孩子。”嫮儿直言道。
白玄愣了一下,当即想到了山洞那晚,可即便昏迷着,他也知道自己做没做那事,何况还是第一次。
“大人,那晚的事,您不会忘记了吧?”喜儿哭着问。
白玄张了张嘴,越说什么,可突然咳嗽起来,紧接着又吐了一口血。
“白玄!”嫮儿忙过去,扶着他躺下,“算了,这事先不说了,我去给你熬药。”
“别……”白玄拉住嫮儿的手,微微叹了一口气道:“既是已经到了这般地步,还是说清楚为好。”
嫮儿点头,“那你说,这次我绝不再容这个女人乱说。”
“是。”白玄看着嫮儿道。
“是什么?”嫮儿怔了一下。
“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。”
嫮儿愣住,好半晌才回过神儿来,气急道:“你与我说过,说你没有碰她!”
“我骗你了。”
“白玄!”嫮儿握紧拳头,可随即她又摇头,“我不相信,你不会骗我的,你根本不是那种人!”
“嫮儿,我们才认识多久,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了解我?”
嫮儿摇头,“我不信!”
喜儿这时可算是松了一口气,她还以为白玄不会承认,毕竟那晚与他肌肤相亲的人不是她。可他居然承认了,还真是好骗。
“黄姑娘,您不要这样,我不会跟您抢白大人,我只要在您二位身边,哪怕做奴婢都好。”
嫮儿死死盯着白玄,她不信,可事实又摆在眼前。
“黄姑娘,您若是不信,可以给我诊一下脉,看时间是不是符合。”喜儿有些卑微道。
嫮儿见白玄不说话,气急败坏的走到喜儿身边,扯住她的手把脉,果然是两个多月了,时间刚好对得上。
“好!算皇途嘉嫮瞎眼了!”
嫮儿怒喝一声,最后深深看了白玄一眼,转身大步往外走去。
喜儿却激灵了一下,皇途嘉嫮,皇途可是皇姓,难道这女人是皇家人?她心思转了转,而后抹着泪走到床前。
见白玄神色木然,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。
“大人,您与黄大夫有情,何不与她陪些好话,她许就能原谅您了。日后,喜儿必定安分守己,带着孩子好好侍奉您二位。”
与皇家攀上关系,白玄日后必定飞黄腾达,自己也能沾光。
“那晚,本官没有碰你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本官没有那么好骗。”白玄看向喜儿,冷声道:“本官之所以承认,只是不想连累她,你最好别再使什么诡计,不然本官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可喜儿怀了身子……”
“你非要本官点破吗?”喜儿肚子里的孩子分明是那猎人的。
喜儿身子抖了一下,急忙摇头,“求大人别说。”
“滚!”
白玄从不说粗鲁的话,更别说对姑娘家了,他能说出这个字,是怒极了厌恶极了。喜儿怕被赶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