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……咳咳……”
年轻男子正是豆包,他冲白玄摇了摇头,让他别心绪放平。
“我是沧海宫的人,嫮儿的表哥。”
白玄不好意思道:“麻烦神医了。”
“嫮儿很在乎你,你也当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。”豆包收了针,又给白玄把脉,道:“你身体已经十分虚弱,下一次心疾复发,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,所以你尽快跟我们回沧海宫吧。”
“嫮儿呢?”
“她去处理一些事,很快回来。”
见豆包要走,白玄急忙喊住他:“神医,请留步。”
豆包坐了回去,笑:“我不是什么神医,医术跟嫮儿和楚瑜比差了太多。我姓苏,你唤我苏大夫就好。”
“苏大夫,我想问您一句话,请您如实相告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白玄深呼一口气,道:“我的病有可能治好吗?或者我去沧海宫治病,可以延长多久的寿命?”
“这不好说。”
“还请苏大人如实相告,我可以承受住任何结果,但我不想嫮儿被我连累。”
豆包叹了口气:“你的心疾已经十分严重,不可能治愈,治愈可以活多久,配合治疗尚有三五年,短则可能就是下次病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玄苦笑道。
嫮儿从外面回来,那胖府台居然逃了,她带着百里将军给的将士追了回来,眼下已经关到了大牢里。进了后院,喜儿从东边的厢房跑了出来,堵到她跟前。
“黄大夫,我……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喜儿有些慌乱的看着嫮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