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“够了,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公公,您太仁扇了……”
“容本官说一句。”白玄拍了拍惊堂木,道:“这是公堂,本官在审案子,如何定罪,该不该放人,本官说了算。”
关公公皱眉,“白大人,你还不肯放人?非要撕破脸皮吗?”
“本官无意与任何人结仇,只是在秉公办案而已。关老爷子已承认刘青青的孩子是他的,首先强害良家女子之罪成立。再者,做为这件案子的嫌犯,本官也不能放了他。”
“白大人,我劝你一句……”
“关公公,不如本官劝你一句,做为内侍,您还是别插手这些事为好,免得清誉不保。”白玄与关公公冷冷对视。
关公公点头,“我倒要看看白大人要如何继续往下审。”
白玄看向陈老头:“陈老头,你前后供词不一,枉顾法度,你可还有话说?”
陈老头梗着脖子:“反正我没杀人。”
“好,三捕头拉开他左边的袖子。”
三捕头上前,拉开陈伯左边的袖子,他手臂上露出三道血印,虽然已经结了痂,但还是能看到。
“我们给陈家娘子验尸时,她手指甲缝里有皮肉碎,乃是那晚反抗之时在凶手身上留下的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“我……”陈老头一时找不到很好的借口,想了一会儿才道:“那晚我在山间小屋。”
“谁可以作证?”
“如果有鬼,倒是能作证。”陈老头道。
“那晚,我见到他了。”这时一老乞丐从堂外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