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榆木疙瘩一个,若不是我追得紧,你还不开窍呢!”
白玄脸红了红,小声道: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嫮儿摇头,“我只盼着这案子赶紧了结,你随我尽快去沧海宫。”
“好。”
当天,府台终于来信了。
却不是给白玄增派人手,而是以懈怠之罪,免了白玄的县令之位。
“白大人,府台大人会上报朝廷,从今日起,白大人可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。”来人不无讥讽道。
白玄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血,亏嫮儿帮他顺过去了。
“本官要见府台大人!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县令,竟妄想动关家,府台大人险些受你牵连,他正生你的气,不会见你的!”说完,来人上前要摘白玄的乌纱帽。
“任免官员,乃是吏部着令,不是府台大人就能随便摘人乌纱帽的!”白玄气道。
来人似乎不想废话,打算让身后的人强行摘下白玄的乌纱帽,却被嫮儿给打了回去。
“你什么人,敢跟官府的人对手?”
“身为一州府台,不说查清案件真相,竟然徇私枉法,看来是他的乌纱帽该摘了!”
“放肆!”那人冲身后的几个侍从喊道:“把此女拿下!”
眼见那些侍从拔出了刀,白玄怕嫮儿吃亏,只得咬牙道:“不就是乌纱帽,给你们就是,不过便是庶人,我也会查清这案子!”
白玄自己把乌纱帽摘了下来,递给了前来接帽子的侍从。
“哼,还算有点眼色,大人给你五日,五日后离开万山县府衙!”说完,那人带着侍从转身离开了。
嫮儿扶着白玄回屋,安慰他道:“放心,不是还有五日的时间,我们一定能查清这个案子的。”
白玄点头,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