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死大丫的都说不清,肯定不是杀人凶手,而且张伯胳膊上那三道血痕也没法解释。”
“可张全凭什么给张伯定罪,张伯能许诺他什么?”二捕头不解。
“他是关家的下人,可比张伯有脸面多了。”三捕头道。
若谷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公子饿了没有。”
若谷话刚出口,嫮儿从厨房出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面。来到白玄门前,嫮儿推门进去,见他坐在桌前,正襟危坐的,脸上满是困惑之色。
“先吃碗面吧!”嫮儿道。
白玄摇头,“我不饿。”
“我知你是为了这案子烦心,我这里倒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你先吃了这碗面,我再告诉你。”嫮儿把面推到白玄面前。
白玄苦笑,执起筷子,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。”
“当然不会,你在我眼中,是这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。”
“上任两年多来,我什么都没为乡民们做,难怪他们不支持我。只是这案子,我一定要查清真相,即便要触动关家。”
“我信你!”
白玄低头吃面,很快把面给吃完了,“你说有什么法子?”
“很简单啊,我们劝不动张全,便让他家人来劝就是。”
白玄点头,“倒不失为一个法子,我唤若谷去通知他家人吧!”
若谷去了,不过很快就回来了,一副焦急的样子。
“黄大夫,快快救人去!”
彼时嫮儿刚熬好药,正等白玄喝完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张全娘,快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