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叹了口气,“受不住也得受着,日子啊还得往前看。”
白玄突然抓住陈伯的手,那陈伯一愣,似乎想到了什么,忙要夺回自己的胳膊,“白大人,您这是做什么,快放开!”
白玄身体弱,竟被那陈伯挣脱开了。不过也就是个转眼的瞬间,陈伯的袖子破开,乃是嫮儿用剑挑开的。
三道血痕!
此刻清清楚楚的落入大家的眼中,若谷和四个捕头皆是吃惊的样子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!”陈伯生气道。
“这血痕,谁抓的?”白玄问。
“这……”陈伯明显心虚的样子,不过还是狡辩道:“这是我抓野、鸡的时候,被它抓伤的!”
白玄眸光冷冽,死死盯着陈伯,“这分明是人的手抓伤的!”
“什么人抓伤的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“陈伯抱住那条胳膊,转身急匆匆往外走。
不用白玄吩咐,大捕头和二捕头已经上前把陈伯给抓住了,并把他重新推到了白玄面前。其实他可以有更好的借口,堵得他们无话可说,可他偏偏说是鸡抓伤的,正应了他此时是心虚的。
白玄叹了口气,“你二人把嫌犯陈伯和那小厮带到堂上,三捕头去请陈家婆子,四捕头去官府请魏管家,咱们当堂对证!”
四个捕头出去了,若谷伺候白玄回去换上官服。
嫮儿知白玄的身体受不住饿,便忙给他拿了个包子,“先吃两口。”
白玄看着面前这包子,虽没什么胃口,但这是嫮儿给他的,仍旧接住了。为了吃下这包子,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,最后顺了两口汤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