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问下面的人。
这时一个年轻走了出来,说自己前日去后山了。嫮儿看着那人,觉得有些眼熟,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,这不就是那日她在陈伯家胡同外看到的人。
当时他鬼鬼祟祟的,她特意多看了两眼。
“你去后山做什么了?”魏管家问。
“我娘的坟在后山,那日是她的祭日,我去后山烧纸钱了。”那年轻道。
白玄看着那年轻,问道:“可有人给你作证?”
那年轻一听这话,脸上有些慌,忙道:“卖纸钱的婆婆可以作证,还有我屋里的人,他们都知道我要去给我娘烧纸。”
这时有一人道:“他与我们说过,那日确实上山烧纸了。”
“对啊,我们都能作证。”又有几个人附和。
白玄点头,“那你可看到了陈家父子?”
“看到了!”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那年轻想了一下道:“打猎啊,陈伯是猎人。”
“可大刀猎物了?”
“我没注意看,大概是打到了吧,一只野兔子。”
嫮儿看向白玄,这与陈伯说的有些出入,不过眼下不知是谁说了谎。但他也说了自己没注意看,若他们说陈伯没打到野兔反而在找那兔子,他会立刻收回刚才的话,推说自己记不清了。
“那日我在陈家胡同外看到了你,你去那儿做什么?”嫮儿问。
“姑娘眼花了吧,小人从未去过陈家胡同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