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直没有正视罢了。等到她想看清自己的心时,却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嫮儿回头,见白玄走了过来,只是他走得很慢,走一步喘一步,十分的艰难。从官道下来这河边有坡度,他一步迈出,脚下一软,整个人跌倒滚了下来。
“言希!”
嫮儿急忙上前,把白玄扶起,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。他身子本就虚弱,从城中跑到这里,耗费了全部的体力。
嫮儿往他嘴里压了一粒药丸,等了一会儿,白玄才徐徐睁开眼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吃力的坐起身,“抱歉,在下……咳咳……又给嫮儿姑娘添麻烦了。”
“你追出来做什么?”
白玄脸色发白,他抬头看向嫮儿,微微一笑,“在下不放心姑娘……咳咳……不过好像有点自不量力。”
“你不问我为何泼喜儿一身水?”
“你想说吗?”
他不想逼问嫮儿,若她想说就是,若不想说,定也有她的理由。别人或许会觉得她蛮横,但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泼喜儿的。
“她说……你与她已有肌肤之亲,是不是?”
白玄怔了一下,随即苦笑,“原是为这……”
“果真?”嫮儿紧盯着白玄。
白玄闭了闭眼,叹了一口气的同时点了一下头,“若在下说,当时之情景,非是在下自愿,而且在下保证没有对她做什么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