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喜脉!
他在书上看过,而且喜脉很好查。
可沉羽却高兴不起来,为什么楚潇没有跟他说,她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有其他打算,反正无论她想做什么,她瞒了他。
当晚,用过晚饭,沉羽觉得头有些沉,便早早陪着楚潇躺床上睡着了。夜色静谧,楚潇翻过身来,见沉羽睡得沉,这才放心的起了身。
翻身下床,楚潇穿好外裳,拿起佩剑,最后看了沉羽一眼,而后从窗子跳下去了。
来到县衙后院,楚潇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孩子。
“南哥儿,快醒醒!”
那孩子睁开眼,见是一黑影,吓得正要喊人,却被黑影捂住了嘴。
“唔唔……”
“是姐姐!”楚潇凑近那孩子,脸上带着暖暖的笑,“南哥儿,你真的是南哥儿!”
“姐……姐……”
楚潇点头,“我是你姐姐。”
“娘……”
楚潇眼圈一热,“娘不在了,我们先离开这里,姐姐再慢慢告诉你。”
楚南没有犹豫,忙起身下床,胡乱的穿好衣服,跟着楚潇离开了这里。楚潇把楚南带出府,趁着夜色一路疾奔。
她给沉羽下了迷药,药量很重,怎么也要到第二日中午才能醒。等到那个时候,她已经带着楚南走出去很远了。
白日在县衙,她故意说这孩子不是她弟弟,是因为沉羽知道,她找到弟弟后一定会离开。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所以她骗了他。
翌日一早,沉羽就醒了。看着身边空空的被子,不由苦笑了一声。果然,她还是走了,可他能做的只能是放她走。
她怀着他们的孩子,若是强留下来,她会恨他,甚至会伤害他们的孩子。而一旦得了自由,他相信楚潇不会伤害肚子里的孩子的。
“殿下,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世子妃了。”这时一人进来禀报道。
沉羽点头,这些人是谢将军给他的暗卫,楚潇不知道。
“你们暗中保护世子妃,决不能让她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退下去后,沉羽长叹了一口气,楚潇想要自由,他给她就是,但不会太久。如今北秦朝廷和东州打得不可开交,他身为皇孙也该回去了。
大荣,驸马府。
书房内,十九公主把北秦来的信函给傅九思看。
“摄政王请求我朝派三万兵力跨过雪原,与西州形成对峙之势。傅大人,你怎么看?”韩安定刚说完,听得外面有人在练剑,柳眉不由蹙了蹙。
傅九思自然也听到了,微微一笑道:“驸马好兴致!”
“他是闲的!”
傅九思眼睛一亮,“那不如让驸马带兵去驰援北秦,毕竟驸马是北秦人,对他们朝内的形势也比较了解。”
十九公主咳嗽了一声,“他是东州宇文王府的人。”
“公主怕驸马倒戈?”
十九公主轻哼: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公主担忧什么?”
“你我二人能信他的为人,可朝中其他的大臣信吗?再说他是驸马,怎么能领实权,尤其还是军权,只怕朝中非议之声会很大。”
傅九思笑,“摄政王信中也说了,此次派兵只是威慑西州,不让拓跋王妄动,所以这仗应该是打不起来的,公主不必太担心。”
“本公主哪是担心他!”十九公主这话音刚落,外面舞剑之声更响了,简直怕他们听不到,还倒出敲击。
傅九思起身,冲十九公主告了一声:“下官明白公主的意思了,这就与张首辅商议,明日朝堂定下章程,尽快出兵驰援。”
十九公主点头,“朝中很多老臣顽固的很,明日朝廷定争吵不休,还要请傅大人和张首辅想好对策。”
“下官知道了。”
十九公主亲自送傅九思出来,刚走到门口,一根树枝飞了来过,还夹着风势。傅九思也不是吃素的,当下接住那树枝,与宇文成贤对了十几招。
“傅大人,我这驸马府不是内阁,更不是朝堂,您是不是走错地儿了?”宇文成贤脸上带着笑,却浮于表面,带着几分假。
“驸马放心,下官没有走错地儿,正是来找公主的。”
“你们说了什么,本驸马也想听听。”
“驸马一闲人,朝廷要事,您听不合适吧?”
“既然是朝廷之事,你们关门关窗做什么?”
“怕冷。”
见二人针锋相对,十九公主上去杵了宇文成贤一把,“闭嘴!”
宇文成贤轻哼了一声,冲傅九思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傅大人,慢走不送!”
傅九思一笑,“倒也不用驸马相送,公主,咱们边走边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