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脸色更不好了,是不是生病了?”沉羽进来,见楚潇呆愣愣的坐着,脸上没什么血色。
楚潇猛地抬头,看到沉羽,不由一股怒火升腾了起来,“用不着你管!”
沉羽愣了一愣,随即笑吟吟走过去坐到床边,低头要亲,却被她躲开了。他板住楚潇的肩膀,仍旧亲了上去。
“不要!”觉得沉羽的手又开始乱摸了,楚潇推了他一下。
“娘子,为何生为夫的气?”
楚潇哼了一声,背过身躺到里面,“我困了。”
“那就睡一会儿吧,等会儿为夫叫你起来吃饭。”
楚潇以为他会出去,结果他在她身旁躺下了,连给她松口气的机会都没有。楚潇府上自己的小腹,在心里道:孩子,对不起了。
用晚饭的时候,沉羽给楚潇盛了一碗鸡汤,哪知刚放到她面前,楚潇干呕着躲开了。
“拿开!”
沉羽闻了闻,还行吧,他又低头尝了一口,虽然味道一般,但也不至于让人作呕吧?况平日里,楚潇从不挑嘴,沉羽因此觉得十分奇怪。
“你是不是病了,自己给自己诊断不出来?这样吧,我去找个大夫来……”
“不用!”楚潇试着拿开手,那股子油腥气又冲了来,她干呕一声,再顾不得其他,让沉羽赶紧把这些饭菜从自己屋里端出去。
如此还不够,大冬天的,她还把窗子都打开了。可即便如此,仍觉得这屋里的味道散不去,嚷着沉羽给她换一间屋子。
沉羽没法,只得找小二来换了一间。
折腾了一番,楚潇这才安生了,有气无力躺到床上,脸色蜡黄。
“我去找大夫来!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楚潇拉住沉羽,“我刚给自己诊断了,原是这几日风餐露宿的,肠胃有些不好,养一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“这样,那我让厨房煮一碗白粥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沉羽离开后,楚潇想着,什么时候趁他不在的时候,熬一碗红花汤喝了。可落胎时,必定痛苦万般,不被他发现还是很难的。
思来想去,楚潇还没想出个什么主意,沉羽端着一碗白粥进来了。
楚潇坐起身,看着那晚白粥也实在没有胃口。
“多少吃点。”沉羽亲自喂到楚潇嘴边。
楚潇拗不过,吃了一口,虽然寡淡,但至少没有油腥气能咽下去。肚子还真有些饿了,于是他喂一口,她就吃一口,很快一碗粥下去了。
“明日一早,我们去那孩子。”
楚潇不敢想象,如果不是,那她该怎么办。找了十年,才有一个相似的,若离开沉羽的帮助,凭她一人,只怕再有十年也未必能找到这么一个有可能是她弟弟的人。
“如果不是,我们再找。”
楚潇眉头一皱,“你希望不是?”
沉羽愣了愣,“怎么会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楚潇低头,“抱歉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心情不太好。”
沉羽搂住楚潇,“我还有点怕,万一你找到弟弟了,便要离开我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不会!我不会的!”楚潇忙道,她心里有点怕,怕沉羽从中做手脚,让她不能和弟弟相认。
“你紧张什么?”
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沉羽看着楚潇,微微叹了口气,“不要怕我,你知道的,我爱你。会伤害到你的事,我是不会做的,难道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?”
楚潇重重点头,“我信你!”
说着相信,可眼里还是慌措。沉羽有些无力,他似乎能做的都做了,可还是换不回楚潇的信赖。有时,他甚至会想,穷奇这一世,是不是楚潇都不会再爱上他。
若楚潇在他身边只有痛苦,那他该怎么办,放开她吗?
可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