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,现在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。
她拿着本医书,在廊子下坐着,偶尔翻一页,也没什么心思看。
“咳咳……”
听得有人咳嗽,嫮儿起身,循着声音过去,见一白衣公子坐在菊花丛里,那白菊花冷艳多姿,而花丛中的人比那菊花更多秀丽。
若非他穿着袍子,嫮儿还真当他是个女子,唇红齿白,肌肤赛雪。
“咳咳……噗……”那白衣公子突然喷出一口血来。
嫮儿忙跑了过去,这才发现他不是坐在花丛中附庸风雅,而是从坡上跌到了这里,衣角都被花枝划破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嫮儿弯腰问道。
白衣男子抬头,看到嫮儿,微微一怔,而后忙道:“在下……咳咳……没事……”
他想要起身,奈何稍微一动,又吐出了一口血。
嫮儿忙拉过男子的手,给他号脉,原是受了内伤,伤势其实不重,但因为先天有不足之症,身子素来虚弱,所以这一点内伤,恐要致命的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的是宫主炼制的凝露,十分珍贵。她伸手要去顶男子的下巴,哪知他竟躲开了,还防备的看着她。
“我喂你吃药!”嫮儿道。
白衣男子脸微微一红,“在下自己来……”
嫮儿点头,见男子伸出手来,竟是白玉一般,丰润修长,骨节分明。这实在是一双好看的手,嫮儿从未见过谁的手这般漂亮。
“姑娘?”
嫮儿脸一红,忙把小瓷瓶放到了男子手里。
白衣男子大概觉得嫮儿离他有些近,于是往一旁挪了挪,而后才打开塞子,往嘴里倒了倒……
“只能一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