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皇位,对皇上您不利啊!”
关公公怕皇上真的动摇了,忙道:“老奴斗胆说一句,以太子这些年在朝中的经营,若是真有造反之心,只怕……”
“放肆!”皇上冷喝一声。
关公公急忙跪下,“皇上,老奴是怕您震怒之下做出什么事,日后后悔啊!”
“好你一个关公公,原也是太子的人,来人啊,把他拉出去杖毙!”丽贵妃嚷道。
“丽贵妃,在朕面前,你已经可以发号施令了吗?”
丽贵妃忙低下了头,“臣妾只是心急而已。”
“行了,你们都下去吧!”
关公公那句话,虽然放肆,可一下子说到了他心里。若曜儿要反,他确实有这个能力,可他没有……他没有!
苏欢他们的队伍并不长,三辆马车而已,她和皇途曜在前面的马车里,孩子们在中间,后面装的是几个箱子。
他们也没带护卫,李绛自愿跟他们离开,肉汤从长乐酒肆来送他们去沧海宫。
出了城门,马车停下。
皇途曜和苏欢撩开车帘,见晏渊和长孙骏站在外面。
“太子,您真要离开啊?”晏渊面有悲痛之色。
皇途曜下车,冲晏渊行了个礼,“晏太傅,在朝中这些日子,多亏您辅佐了。只是我无心皇位,此番离开,完全是自愿,还请晏太傅跟其他大臣们解释清楚。”
怎么可能是自愿!
可晏渊知道,只能这么说,不然朝局怕会动荡起来。
“可那二皇子,岂是……明君之人!”
皇途曜笑,“我是一身轻了,晏太傅自个苦恼吧!”
“哎,这真是……好好的天,一片晴朗,非要弄的乌云密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