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严勋一眼,而后把身边的女子推了出去,“我们严大人心情不好,还不快过去好好伺候着!”
那女子微愕,而后媚笑道:“将军,奴家是您的人!”
“我和严大人是至交好友,别说权势了,连女人都是可以分享的。”
听了这话,严勋不由一股怒火上涌,他夫人是怎么死的,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。分享女人,明明就是监视他!
女子不敢不从,起身坐到了严勋身边,“严大人,今晚让月儿好好伺候您!”
严勋呵了一声,抬头看向何岩,道:“前几日,我在街上偶遇了何夫人,倒真是个天姿国色的美人呢!”
何岩一听这话,当下脸就沉下来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如今晚让何夫人出来,咱们也好乐呵乐呵。”
“放肆!”何岩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碰我夫人!”
严勋抬眼,“那我夫人呢?”
何岩想到两年前的事,不由眯了眯眼,“原严大人还没有放下啊,不过人死不能复生,这样吧,本将军赏你几个清白人家的女子,可好?”
“好!”严勋没有再说什么。
当晚严侍郎府进了盗贼,把严承嗣那院翻了个大乱,一看就是在找什么东西。翌日,严勋从朝堂回来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约了皇途曜在一处见面。
城外严家的祖坟,皇途曜过去的时候,见严勋正跪在一块墓碑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