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给他舅舅何岩歌功颂德,正好被皇上给听到了,其中有一些话,触怒了皇上,当场罚了二皇子。”
苏欢前两日听过那些话,也觉得有些不妥。
“皇上有些忌惮何家了?”
皇途曜点头,“也不一定是忌惮,但何家这些年确实很风光,皇上想借此打击一下何家。”
苏欢想说一句圣心难测,可想着这人是皇途曜的父亲,还是不说好了。
“哪日,只怕他也会忌惮我。”
“别这么说,你们是父子俩,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。”
“你知他先前为何不让我插手严侍郎府的案子?”
“为何?”
“他怕我借此打击西北都护府,让华云城占领整个西部高原,换言之不论是穹族还是西疆,都将掌握在我手里。”
苏欢没有接话,自皇上下令开始建西部五城,其实就有遏制太子势力的倾向。
“有时我真想自废太子之位,我们一家五口远离朝堂,远离胜都,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。”他有这种想法不是一日两日了,可肩头仍有责任,让他放不下。
苏欢坐到皇途曜怀里,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,“若有一日,你真的下定决心走了,我和孩子们必定义无反顾的跟着你。”
皇途曜低头亲吻苏欢,“欢儿,谢谢你。”
至少,他永远不是孤立无助的。
皇途曜带着沉羽一起去了刑部大牢,他们现在唯一担心就是在酷刑之下,严承嗣还命在吗?来到大牢,那狱差带他们来到严承嗣的牢房门前,借着昏暗的火光往里看,但见一团血肉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的。
“快开门!”皇途曜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