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借衣服,这……怕是委屈了驸马,特来向公主说明。”
拓跋成贤一脸尴尬的样子,“咳咳……今这天气不错,湿点凉快。”
十九公主抿了抿嘴,道:“驸马这边来吧!”
拓跋成贤跟着十九公主进了后堂,东边的屋子没人住,堆得都是他原先用的东西。里面东西虽多,但很干净,想来是经常有下人来打扰清理。
“你找一身衣服换上吧!”说着,十九公主要往外走。
“案子结清了,我们就离开。”拓跋成贤突然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十九公主往外走去,他倒是心急,生怕她留他似的。
拓跋成贤说这句话,其实是怕她觉得别扭,毕竟她和傅九思已经在一起了。
“傅大人?”
张庭唤了两声,傅九思才回应。
“驸马回来了,傅大人还是……当避嫌才是。”
傅九思苦笑,“张首辅,这世上最不该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了,当初我怎么就停了你这老狐狸的话。”
张庭笑,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!”
“是啊,可这么多年了,我竟还无法释怀。”
拓跋成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锦衣玉袍加身,他倒有些不习惯了。别别扭扭的出来,不妨十九公主还等在后堂。
“我不希望膺儿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拓跋成贤愣了一愣,“好……我不会让他知道的。”
“府上的老人,知道你身份的,本宫也会让他们闭紧嘴巴。”
“我很快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各有心思,一齐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