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掉了他的包子。
他看向她,眼中带着不解。
“有毒!”
听了楚潇的话,嫮儿忙把刚夹到碗里的包子,推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有毒?”
“楚姐姐用鼻子一闻就知道了,而且她还能说出是什么毒。”
“什么毒?”
楚潇拿起放在桌边的剑,“三步散魂。”
皇途沉羽倒是听过这种毒药,可他只闻到了包子的香气没闻到什么异味。
“楚姐姐的鼻子很灵的!”
沉羽也不是不信,就是太惊奇了。既然有人下毒,必然还有后招,当下他们不敢再耽搁,从窗户翻下去,然后从后门离开了。
一路快马加鞭出了城,朝胜都的方向走去。
日夜兼程,三日后,他们终于回到了法华寺。
沉羽把他们在扬州查到的跟皇途曜和苏欢说了说,又道:“那李姑娘不知如何到了严侍郎府,不过问问严承嗣,他应该知道。”
“皇上下旨,已经把严家的案子交到了刑部,而严承嗣也被带走了。”皇途曜道。
“皇爷爷为何会下这样的旨意?”
“谁知道,老糊涂了吧!”皇途曜气道。
苏欢杵了他一下,“皇上许有深意,只是严承嗣到了刑部,必定要受一些皮肉之苦。他身上本就有伤,不知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“我现在进宫去找皇爷爷!”
“沉羽!”苏欢摇了摇头,“你这样火急火燎的去,定要惹你皇爷爷不高兴。”
他刚下了旨,下面就有人反对,别管这个人是亲儿子还是亲孙子,他若不高兴,便是触了天怒。便是勉强收回执意,父子爷孙之间恐也要产生隔阂。
不是她想得多,而是皇家的事,家事也是国事,轻慢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