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道:“还真是。”
“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只要我们往下查,必定能找到真相。”
这时李绛过来了,告诉沉羽,说是严勋来了。
不多一会儿,皇途曜带着严勋走了进来。
那严勋上前冲苏欢和沉羽行了个礼,“承嗣怎么样了?”
沉羽特意去看严勋的左手腕,因用袖子护着,所以看不到伤口。严勋想进屋看看儿子,沉羽暗了踢了一颗小石子过去,那严勋不妨绊了一跤。
沉羽假借去扶他,撩开了他的袖子。那上面确实有一道伤,而且是新伤!
“多谢太孙殿下。”严勋向沉羽行了个礼,而后进屋里去了。
沉羽朝皇途曜走了过去,小声道:“难道昨晚那黑衣人真是他?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子?”
“先不要过早下定论。”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严勋才从屋里出来,出来时眼圈是红的。
“这孩子跟魔怔了似的,偏要出家做和尚,我严家九代单传,难道到我这儿要断了香火?”严勋是又气又急,那样子不像是作假。
“听说严夫人去年故去了,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?”苏欢问。
严勋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苏欢突然问起他夫人,“太子妃为何突然问这件事?”
“令郎对严夫人的死很难过,似乎一直都放不下。”
“哎,夫人是突发急病,走得太快了,这孩子觉得自己没能尽孝,所以耿耿于怀。”
“原是这样。”
严勋看向皇途曜,“殿下,下官有事想与您详谈。”
皇途曜点头,“那我们去前面走走吧!”
他二人离开后,苏欢和沉羽进屋去看严承嗣,见他眼圈也是红的,闷闷的一句话不说。苏欢让他好好休息,然后和沉羽出来了。
这对父子一定有问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