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上因先前就白了头,此时倒没看出更多老态来。
“皇上,不知您这话从何说起?”苏欢问。
嘉璇撅着嘴,“皇爷爷,我怎么就歹毒了?”
“你们母子俩还要嘴硬不成,端容可是你哄骗去冷宫那地方的?”皇上冷声道。
“敢问皇上,这话谁说的?”苏欢问。
“自然是端容!”
苏欢回头看向端容,“公主,不如您把昨天发生的事再说一遍,两人对峙,总能弄出个是非曲直来,可好?”
那端容第一次见苏欢,见她姿容不凡,脸上带着笑,似是性子软和的样子,便道:“本公主与父皇已经说过了,与你说不着!”
苏欢笑笑,转头看向皇上,道:“事都不肯说明白,便是要我们含冤认罪呀,皇上,端容公主是您的亲女儿,难道璇儿不是您的亲孙女?”
嘉璇倒是挺配合苏欢,带着哭腔道:“皇爷爷不疼璇儿了。”
皇上瞪了苏欢一眼,而后对端容道:“你先前怎么跟父皇说的,再对太子妃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皇上!”丽贵妃拦住端容,“臣妾觉得没有必要吧?”
苏欢笑,“皇上,若理儿在端容公主那儿,何必怕当面对质呢!”
“谁怕了?”丽贵妃喝了一声,“太子妃,怎么说本宫也是长辈,你非要这般咄咄逼人吗?”
“哟,贵妃这是拿辈分压人啊,那确实是我们错了。”
“你!”
“都闭嘴!”皇上揉了揉额头,“璇儿,你来说!”
嘉璇撇嘴,“我和身边的宫女讨论刺绣的事,无意中说到了冷宫,端容公主耳力好隔着重重宫墙都听到了,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便去了冷宫,倒是怪孙女说话不谨慎了,不知隔墙有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