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地人?”他问。
拓跋成贤挑眉,“我像外地人?”
拓跋膺哼了一声,“京都人没你这么钝!”
拓跋成贤呵了呵,不理他继续留心看周遭。这鼓都敲了半个时辰了,竟也没人来管,实在是让人惊奇又无奈。
“我跟你说啊,这鼓上达圣听,除非有天大的事,平民百姓才可以去敲。已经十几年没人敲过了,上面的人肯定一团乱,不知道怎么个规章程序。”
“你懂得倒不少。”
“哥,跟你说句实话,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敲这鼓,平日里还以为这鼓摆着玩呢!”
居然叫他哥!
拓跋成贤转头看拓跋膺,“小子,你多大了?”
“十岁!”拓跋膺顺口问了一句,“哥,你多大了?”
“三十。”
“哦,哥,你年纪不小了。”
“对,所以你叫我哥合适吗?”
原是在这儿等着他呢!
拓跋膺嘿嘿一笑,“四海皆兄弟,大丈夫不拘小节,您说呢?”
拓跋成贤刚要开口,这小子见到了他的小伙伴,朝他们跑过去了。
“小郡王,你还真出来了!”王四道。
“我怎么不能出来?”拓跋膺撇撇嘴。
拓跋成贤听到王四喊拓跋膺小郡王了,当今圣上没有兄弟,能够上郡王的只有十九公主的儿子。难道这小子是她的儿子,她和傅九思的?
这时,宫里禁卫军出来了,上前拿住李婆子,把按倒在地。
“哎哟,你们做什么,光天化日的杀人不成!”李婆子刚才那一摔,摔得不轻,不由嚷了一句。
“闭嘴!”禁卫军统领上前,“宫门前岂容你这妇人撒野!”
“官官勾结,老婆子有冤,无处申诉,这才进京敲这登闻鼓,求大人带老婆子面见圣上,把心中的苦水倒一倒!”李婆子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