谑道:“今晚,公主才知道什么叫大、胆!”
韩安定咬牙,听闻这拓跋二公子是个谦卑有度的君子,果然传闻不可信,这人明摆着是个登徒子!在她手底下,居然也敢犯浑!
登轿上马,锣鼓上再起。拓跋成贤看了一眼后面的喜轿,面上微微带笑,但眸上未染半分,清冷依旧。
驸马府,酒宴散后,拓跋成贤带着三分醉意来到新房。
推门而入,穿着大红喜袍的十九公主坐在正座上,一派威仪。此时她已经掀了盖头,未等他来,小脸倒是娇俏的很,十分威严,愣是丢了七分,可爱可怜。
“娘子,天色不早了,不如我们歇了吧。”
十九公主轻哼一声,“贤王既然嫁到我们大荣了,自当入乡随俗,大概还不知道这驸马每日要做些什么。”
“知道!”拓跋成贤冲十九公主挑了一下眉毛,“自然是服侍公主,从头到脚,从床下到床上。”
“闭嘴!”
韩安定咬了咬牙,哪来的这般厚颜无耻的人。
“小桃!”
宫女小桃哆嗦了一下,在十九公主的迫视下,苦着脸上前,往驸马跟前扔了一本册子。
拓跋成贤歪头一看,“《驸马的自我修养》?”
“女有《妇德》,有七出之罪,有三从四德,男人却没有礼法的束缚,本宫觉得非常不合适,特亲做了这本《驸马的自我修养》,别的男人,本宫管不着,但驸马你做为本宫的私有物,该知道本宫的规矩才好,如此才能夫妻和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