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军的军心,不过老臣到底年纪大了,还是希望能告老还乡。”
“哎,本殿下知道你年纪大了,也不想强人所难,只是眼下,也没个合适的人……”
“若是殿下不嫌弃,我这儿子可以为您分忧。”宋玺道。
皇途曜大喜,“好,虎父无犬子,本殿下觉得甚好!”
父子俩出去后,苏欢不解,“宋玺和宋玺儿子有什么差别?”
皇途曜笑,“宋玺在军中根基深厚,他儿子却没什么根基,年轻气盛的,往后少不了出错,借机贬他的职权就是。”
“还说别人是狐狸,你才是真正狡猾的狐狸!”
皇途曜拉着苏欢坐到他怀里,刚要亲一口,徐幽林在外面喊着有要事要禀。
苏欢咬了皇途曜下巴一口,而后急忙从他怀里起来了。
皇途曜吃痛,伸手去抓,又抓了一个空。他看不到,只听得到苏欢隔着两步远的地方偷笑。
“进来吧!”皇途曜唤了一声。
徐幽林进来了,不过是向苏欢回禀事情的。
“那邢松真是邢烈的儿子,他之所以不肯认他爹,是因为他觉得他爹害死了她娘和叔叔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原来那邢烈那种中了蛇毒,眼睛瞎了,当时邢松还小,但已经有了记忆。他记得父亲时常打骂他娘,尤其是他爹眼睛瞎了后,脾气更加暴躁,不止打他娘也打他。
那段时间,一直是他叔叔接济他们。
后来他爹也不知从哪儿知道西域月落国有巫医能治眼睛,逼着邢松的母亲带他去,不去便要杀了他们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