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又或者,何永昌让你在半途中秘密杀害我二人,等朝廷追究起来,便把全部的罪责推到你身上!”
陈飞领身子一晃,脸色刷的就白了。
“当然,如果你能帮本殿下制服何永昌,捉拿他归案的话,不但白将军的冤可以伸,而且本殿下保你官升一级。”
陈飞领静默半晌,最后叹了一声,道:“白兄那奏折,我其实看过。”
皇途曜暗叫一声好险,亏得没有乱吹那封奏折!
“弹劾何永昌,也是我二人共谋,却独他一人出事,我心里实在愧疚的很!”
“陈将军,此时回头,为时不晚。”
陈飞领跪下磕了个头,“臣愿听候殿下和娘娘差遣!”
苏欢让陈飞领回去说,他们救了一个逃出来的矿工,那矿工可以带他们去找矿洞口。
那陈飞领离开后,苏欢又有些忧虑,“不知这陈飞领可不可信。”
皇途曜道:“两个人共谋的事,却只有白将军一人出事了,这人的心机不可谓不深。那封奏折,白将军是为了揭露何永昌的罪行,而这个陈飞领贪图的估计是升官发财。既然本殿下许了他这些,他没有不顺杆往上爬的道理。”
苏欢点头,确实这陈飞领已经没有后路,只能和他们合作。
“殿下、娘娘,这里有一把银锁,爹爹在我们要离开西疆的时候,曾把一张纸条放到里面。”白芜把银锁从脖子上拿了下来。
苏欢结果那银锁,“之前我们问过你好几次,你为何不说?”
白芜脸红了红,“爹爹说,只能把银锁交给绝对信任的人……”
苏欢点头,刚认识的时候,白芜无法完全信任他们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她打开那银锁,里面果然有一张小纸条,打开一看,竟是一张地图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白芜摇头,“爹爹没有说。”
苏欢解释给皇途曜听,然后道:“我派人去看看!”
皇途曜点头,“让李绛去,他是暗卫出身,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寨子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