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过去……”苏欢看向宣爀。
宣爀脸色冷沉,“埋他之地。”
“那土坟是人挖的还是……”剩下半句话,苏欢不敢说。
“像是从内部拱出来的。”
苏欢看向皇途曜,难道真是这尸体自己跑出来,然后走到了这里?
皇途曜让宣爀去看看尸体的脚底,他过去一看,上面还真黏了土,血混着土厚厚一层。
“不是还埋了一具!”苏欢猛然道。
皇途曜一下子也想到了,“宣爀,快带人去看看那具尸体有没有异动。”
宣爀带人离开后,苏欢让所有人离那具尸体远一点,“烧了!”
皇途曜点头,命人找苏欢的话去做,把这具尸体给烧了。
第二天,宣爀回来,说另一具尸体没有异动。这样的话,跑到军营里来的这具,就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了。
可是谁呢,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
谢闵俊那边军医所弄好了,随后把军营里的四名患者送了过去。
皇途曜交代几位将领,让他们提高警惕,这时其中一位突然咳嗽了两声。苏欢看过去,是那个刘副将。
为了去屯军所而打夫人的那位,刘夫人被打得很惨,去她面前诉苦来着。
因为这种病先开始的症状就是咳嗽,所以其他人一见他咳嗽,忙退开了几步。
那刘副将还不高兴了,道:“昨夜着凉了,看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