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她衣着脏污破烂,但仍旧端着老夫人的气度,一步稳着一步走来,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。
陆老夫人看到苏欢,冲她点了点头。
“罪犯陈氏,还不快跪下向王爷、王妃行礼!”沈典事冲陆老夫人喝了一声。
陆老夫人睨了那沈典事一眼,眼里满是轻蔑之意,而后她冲皇途曜只弯了弯腰,“老身年纪大了,跪不下了,还请摄政王恕罪。”
皇途曜沉下一口气,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老东西,你可别乱说!”那管事冲陆老夫人喊了一句。
“李管事,你敢当堂恐吓证人,可知罪加一等?”谢承运冷声道。
“什么恐吓,我没有!”李管事忙道。
“陆老夫人,你看到什么且实话实说,本王在此,必定主持公道。”皇途曜道。
陆老夫人冲皇途曜点了点头,而后手指向李管事,“老身今早见他领着两个护院在门外砍那木桩子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“老身看得一清二楚!”
皇途曜冷哼一声,“李管事,你非要让陆老夫人找出那两个护院,让他们一同指证你?”
“奴才什么都没做!”
“本王最后问你一句,若你胆敢撒谎,比从重惩处!”
李管事慌了,忙道:“奴才没想伤人,只想着弄倒那棚子,王妃便不能带人来捣乱了。谁知刮风又下雨的,那棚子突然就倒了。”
沈典事指着那李管事,怒喝一声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故意伤人。”
“大人,奴才问过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典事睨了那李管事一眼,“你是为朝廷办事的,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王爷念你出于无意,总不会为难于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