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日,这天一早,门被敲得哐哐响。司马沉羽忙躲了起来,元姨服侍苏欢起床,穿好了衣服,这才去开的门。
进来的是李翔,他穿着一身冷铁铠甲,铠甲上还沾着血迹。他手中拿着弯刀,刀已出鞘,刀刃锋利,泛着冷光。
进来后,他一眼盯住苏欢,眼里带着杀气。
“司马曜就在城外。”
苏欢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该来的终于来了。
“司马曜暗度陈仓,竟然让南方十州联手反抗我,逼得我只能退守岭州。司马曜,不愧是大荣的战神,可他也别得意太早,他的女人和孩子可还在老子手里呢!”
李翔咬牙上前,弯刀出手,猛地架到了苏欢的脖子上。
“他敢这么对我,也要承受这后果!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老子这就带你去城楼上,当着他的面剖腹取子,然后从高高的城楼上扔下去,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死在他面前!”
苏欢闭了闭眼睛,“你不敢!”
这不是他抓她来的初衷,他求的是自保,而非是泄愤!
“若他不肯妥协,你且看我敢不敢!来人,把她带走!”
元姨要上前,苏欢给她使了个眼色,让她退了下去。
很快苏欢被带走了,司马沉羽从床底下爬了出来。
元姨一下子慌了,反而去问司马沉羽,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我们趁机逃出去!”
正如司马沉羽所料,摄政王打到了城外,城里的将士们都去守城门了。苏欢被带走了,府衙里的护卫自然也去了城楼。
院门外没了守卫,司马沉羽带元姨和团团来到外院,由厨娘掩护出了都督府。
街上人很多,封城二十余天,已经饿死了不少人。剩下的人自然希望马上开城门,于是纷纷走上街头,呼喊着打开城门。
“听说祈王妃被抓了,那李翔以她为质,逼得朝廷的军队不敢攻城。”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,再僵持几天,我们都没有活路了。”
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没有主意的时候,一个孩子站在了临街酒楼的三层,站在露台往下看。
“李翔是乱贼,他这是要逼死我们百姓,大家必须团结一致,只有救出祈王妃,摄政王攻破城门,大家才有活路!”司马沉羽大声冲下面喊了一句。
可下面的人,只静了一下,而后又各自说自己的了,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。
司马沉羽又喊了几句,这次根本没人听他说话。
没办法,他让阿绝给他找来一锅盖,用勺子铛铛敲了几下,下面才静了下来。司马沉羽看着下面的人,想着如何才能说服他们。
“我、是、摄、政、王、世、子!”他一字一句喊道。
下面的人还真被这一句震慑住了,全都愣愣的瞅着他。
“我叫司马沉羽!”
元姨先时听他说是摄政王世子,只以为他是为了让下面的百姓帮他而编的一个谎言,可当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她真吃了一惊。
他们姑娘给未谋面的小公子取名就是沉羽,她记得她没跟这小家伙说过吧?
难道说了,她不知道?
大概是这样!
短暂静默过后,下面轰的爆发一阵嘲笑声。
“还摄政王世子,我还是皇太子呢!”
“这小乞丐,是不是饿疯了!”
“命都快没了,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!”
司马沉羽怒喝一声:“你们觉得我会开这种玩笑么?我娘现在就在城门之上,随时可能丢命,我会傻乎乎的冒充摄政王世子,难道嫌命太长?”
这句话,至少让下面一半的人安静了。的确,这种时候,便是想招摇撞骗,也没人冒充这身份,若让督军府的人知道了,只一个下场,那就是死!
“你们看看身边的孩子们,等家里的粮食吃完,你们给他们吃什么?等着只有死,唯有一拼!”
阿世和阿霸混到了下面的人群里,喊了一句:“世子说得对,跟叛军拼了!”
“拼了!”一年轻附和了一句。
其他人也开始振臂呐喊:“我们跟叛军拼了!拼了!”
城里的百姓们,有的手里拿着铁锹,有的拿着锄头,有的拿着菜刀,纷纷汇聚到了城门前,让李翔赶紧放了祈王妃。
城楼之上,李翔看到下面乌泱泱的人,一时愣了。
这时有手下上来,说摄政王的世子带头闹事的
“摄政王世子?”李翔看向苏欢,“你还有一个儿子?”
苏欢自然也听到这句话,她比他还懵。
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他说要代替祈王妃做您的人质,只要您答应,他立刻让百姓们都散了。”
李翔一挥手,“不可能!”
那副将忙道:“将军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