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真巧啊,在街上遇上您了。”苏欢道。
管事的脸色十分难看,看到苏欢,狠厉的表情掩都掩不住,“早告诉过你们,不要没事找事,你们偏不听!”
“我们找什么事了?”苏欢一笑,视线落到那车上的麻袋上,“哟,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啊,这一股味儿可不好闻。”
尸体腐烂的味道,不止是她,街上的人都闻到了,纷纷议论,“这什么味儿啊!”
管事怕把人都招来了,忙挥手让身后的人往前走。
而这个时候,肉汤一个闪身而过,手中刀起刀落,那车上的麻袋破了一个大洞,里面的尸体露了出来。
元姨看到先呕了一下,而后冲四周的百姓喊道:“大家快来啊!育婴堂的管事杀人埋尸,这些都是那些无辜的孩子们!”
“大家快来帮忙,不能让这些人跑了!”
元姨这一喊,果然招来了很多人。
大家看到车上的情形,当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忙团团把那管事给围住了。
“天啊,真的是那些孩子们啊,哎哟哟,太惨了!”
“这管事怎么杀人啊,手段真残忍。”
“他是吃人的畜生!大家可不能放走他。”
那管事见此,知大势已去,倒也不挣扎了,他转回头对苏欢冷冷一笑,“这位夫人,你管了这闲事,回头掂量一下自己的小命吧!”
而这时,州府衙的人终于来了。
府台大人亲自带领官差来的,先看了一眼这情形,惊了一惊,而后走到苏欢跟前,刚要行礼,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府台大人,我们只是途经此地罢了,无意多生事端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这一幕被司马沉羽看到了,心想这女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。
县衙外围了很多百姓,州府台今日在此亲审育婴堂的案子。苏欢候在客栈里,没有前去凑热闹。她担心的是,这管事虽然抓住了,怕只怕那唐尧逃脱罪行。
正如她所料,金栋从县衙回来,说那管事把全部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,一丁点都没提唐尧。
“那他可说了,挖那些孩子的心做什么?”
金栋恨了一声,“这老东西,说人心好吃,他煮着吃了!”
苏欢沉下一口气,“看来他对唐尧十分忠心。”
“案子结了吗?”
金栋摇头,“还有一些细节没捋顺,府台说现搜查证据,过两日再审。”
“那唐尧没被抓,我们怕是有危险。”苏欢道。
金栋点头,“今晚我和肉汤轮番守夜,明日我们先出城,这事就交给府台吧!”
苏欢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能冒险,于是点头应下了。
当晚果然有人偷袭,亏得金栋和肉汤警醒。
不过苏欢想,这唐尧大概也不敢对他们怎样,只是吓唬一下,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,别再给他找麻烦了就是。
第二天一早,苏欢他们坐马车离开德元县。
走到城门口的时候,碰上了那老乞丐。
“听说昨晚府衙出事了。”老乞丐神神秘秘的对金栋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老乞丐张手,冲他嘿嘿一笑,“新鲜的消息,只此一份,别人可不知道。怎么也得十两银子吧?”
金栋哼了一声,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给了老乞丐,“别卖酒了,省着点花。”
“老头子有今日没明日的,省着买棺材啊!”
“得,您说!”
“唐夫人死了!”
苏欢撩开车帘,“你说谁死了?”
“唐夫人,好像是自己上吊死的,啧啧,在府门外都能听到里面的哭声。”
苏欢放下帘子坐了回去,心里有些难受。不论唐尧如何,唐夫人是个极好的人。大概她知道了唐尧用孩子的心给她做药引子的事,接受不了自杀了。
怕有人跟着,他们走出去很远,一直到了那破旧的小山村。苏欢他们下了车,而后让金栋和肉汤返回去。
唐尧害了那么多人,决不能让他逃脱罪行。她让金栋和肉汤回去,帮府台搜查证据。
这小山村荒凉的很,统共也没几户人家。司马沉羽挨门去找,找了一处还勉强能住人的空房子。元姨先进去里面打扫了一下,才让苏欢进去。
苏欢熬不住,先躺下了。
司马沉羽帮着元姨去外面打了水,找了一些干柴。当元姨开始生火做饭,饭香冒出来,招来了很多孩子,守在门口往里巴望。
他忙关上了门,但这门栓是坏的,只能招来一根木头顶住。
“没事,我煮了很多,分给他们也可以。”元姨道。
“一旦开了头,整个村子的人就来了,而且会贪得无厌,把我们的东西都抢走。”司马沉羽道。
元姨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