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欢拍了司马沉羽脑门一下,“小子,你确定不用我帮忙送你去西疆?”
“你拍我头?”他常胜侯的头是谁都能拍的?
苏欢一笑,上去还踢了他屁股一脚,“小东西,屁股上肉还挺多。”
司马沉羽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,“你这个女人……”
“你还想不想去西疆了?”
“我们自己也可以去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把你二人送回育婴堂!”
司马沉羽咬牙半天,最后低下头,“姐姐,我错了。”
苏欢弯腰拧了司马沉羽脸一把,“这才乖!”
司马沉羽拍掉苏欢的手,“你真不管了?”
“有人盯上我们了,先出城再说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原来不是真的不管了。
“对了,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沉羽。”
苏欢点头,“陈羽,那还真巧,我儿子的名字也有一个‘羽’。”
“你儿子?”
“嗯,他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司马沉羽脸上微微有些失落,这种感觉挺奇怪的,大概是有点嫉妒吧,那孩子有娘,而且他娘还这么好!
金栋准备好了马车,他们一行人当下就坐马车出城去了。
他们出城没有走出去多远,在德元县外的一处林子里停了下来,当晚露宿于此。
趁着天还未黑,金栋独自一人返回了城里。
元姨熬了粥,先盛了一碗给苏欢。苏欢接过来,打眼去找那两个孩子,见大的靠着一棵树,小的正努力往大的怀里挤。
“团团,好好坐着!”司马沉羽颇为无奈。
团团撅着小嘴不依,生气的拍开司马沉羽的手,等坐到他怀里了,这才开心了。
“哥哥,数星星。”团团仰头,伸着小肥手,吃力的数着:“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”
苏欢看着这一幕,整颗心都给暖化了,她打算把手里的粥给他们,于是朝那边走了过去。近了却听那大一点的孩子道了一句:“数星星?真蠢!”
苏欢手一抖,那碗粥差点没洒了。
这一幕,只适合远观,近了就不好看了。
“别乱指化了,晃的我难受。”
“哥哥,讨厌!”
“去一旁坐着!”
“我不!哼!”
苏欢笑了笑,走上前,问:“团团,吃粥吗?”
听说有吃得,小吃货团团立刻甩开了司马沉羽,朝着苏欢奔了过去。
“这粥好香。
“嗯,这里还有包子。”
团团眼睛一亮,问:“肉包子吗?”
苏欢点头,其实她现在不喜欢吃包子,尤其肉包子,嫌油腻,但想着这两个孩子,还是让元姨去买了一些。
团团从苏欢手里接过一个包子,大口咬了一口,“嗯……喜欢姐姐……”
司马沉羽翻了个白眼,眼见一包子飞了过来,他下意识伸手接住了。抬头见苏欢正看着他笑,原来真有这种人,她一笑,天光倾泻,华彩绚丽,你会觉得这世界很美好。
“谁说我喜欢吃包子!”
苏欢伸手,“那你还我!”
司马沉羽一撇嘴,扭过身子去了。拿着包子咬了一口,很软很香,比他以往吃到的包子都好吃。
肉汤也喜欢吃肉包子,他捧着一屉坐在树杈上,警备的看着周围。
苏欢坐了回去,也不知金栋今晚能不能发现什么,如果再没有进展,可能真的是他们多想了,也该启程往三清观走了。
翌日,天刚亮。
金栋回来了,“昨晚丑时,果然有一人扛着个麻袋出来了,我一路跟踪,见他进了一府衙。”
“府衙?”苏欢一惊。
金栋是一口气没倒过来,忙挥手接着说:“废弃了的旧府衙!”
原这德元县前任县丞,一家老小得了一种怪病,全都死在了府衙里。因怕这种病传染,于是便把这府衙封了,而后建了新的府衙。
“那旧府衙有官差把守,未免打草惊蛇,我先回来通知你们。”
元姨听着心慌,“难不成那麻袋里就是孩子们?”
苏欢脸色有些发白,若真是那些孩子们,那他们遭遇了什么?她简直不敢往下想,因为每一种想法,都足以让她战栗。
“也不知,他们用这些孩子做什么。”金栋皱紧眉头,“我今晚去一趟旧府衙,看能不能溜进去。”
苏欢摇头,“我们先回德元县!“
事关人命,当下他们就回了德元县。
苏欢让肉汤跟着她去府衙,元姨留下照顾两个孩子,金栋去城里打听一下,看能不能打听到跟旧府衙或者育婴堂有关的事。
来到府衙外,她请守门的官差去里面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