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两日,祈王黑着脸回来了。
说是清查了誉王的兵力,结果人家并没有扩充,皇上十分生气,怒斥了摄政王,说他故意针对誉王,用心险恶,让他把北疆的兵权拿出来交给誉王。
“啊,这这……”苏欢叹了口气,“六哥哥,您中了誉王的圈套了吧?”
祈王脸色十分不好,“想来是了。”
“可终是连累了司马家……”
祈王装作一副惭愧的样子,道:“欢儿,六哥哥尽快让手下把那孩子送回京都。”
苏欢面上一喜,“好,六哥哥放心,那北疆的兵权便是到了誉王手里,他也不会用的得心应手,毕竟那些将士是司马家一手提拔上来的,对司马家忠心耿耿。等孩子回到我们身边,摄政王必定把西疆的兵权交给你,你放心就是。”
祈王叹了口气,“六哥哥是为了你。”
苏欢在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感动道:“欢儿知道。”
夜色静谧,南州三清观内,道人们都睡下了。
一间寮房内,司马沉羽想翻个身,发现身上被什么重物压着,还自己动都动不了。他叹了口气,用手把团团扒拉了下去。
“哥哥,饿。”
团团抱着司马沉羽的胳膊就要咬,司马沉羽忙夺了回来。他第几百次的告诉自己,明日就把团团是女娃的身份告诉道长,让她去北观。
刚想翻个身,身子猛然僵住,细细听着外面有一丝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