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于徐福。
徐福深知调料的重要性,为此调料每个月给各酒楼下放一些,所有的管控权,皆在徐福的手中。
而这几日的墨离。
那调料用的,都已经把惠阳楼的都快糟蹋完了。
为此,惠阳楼的调料,只能暂时从惠洛楼那边调用了。
好在早已是写信去了长安,要不然,过几天,两家酒楼也就不用开张了,直接关门歇业了。
墨离依然背着一个大包袱。
不过身上的兽衣,到是换成了当下女子所穿的衣裳。
就连头发都给整理了一遍,让等在酒楼外的钟文乍一看,发现墨离长得还真不赖。
“走啊,你看我干嘛啊?”墨离把大包袱直接丢上马车,向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钟文喊了一声。
“走,走。”钟文反应过来后,直接坐在马车的前头,与着车夫一起。
至于墨离,自然是坐在马车之内了。
不过。
墨离冒似不走寻常路,又直接跳下马车,坐在马车前头的另一侧。
而此时。
惠阳楼不远处的那个卦摊摊主墨幽,见到自己孙女如此,甚是觉得女大不中留了。
这几日里。
墨幽不管是下雪也好,还是刮风也罢,从来不曾间断过出摊。
墨幽只是想好好护着他的孙女。
而今日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孙女从那间酒楼里出来了,可出来后的样子以及行为,着实让墨幽大叹感怀。
墨离从未穿过正经的衣裳,一直以兽衣着身。
而墨门子弟,居于白山黑水之间,基本都是如此。
除了需要离开墨门的子弟之外。
墨幽看着自己孙女与着钟文有说有笑的随着马车离去后,片刻之间,墨幽也收起了卦摊。
不久后。
当钟文他们已是从洛阳城离开后,墨幽的身影,也随之出现在了马车后方二里之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