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是没见过了。
哪怕连武道之境的高手,他们二人也只知道钟文而已罢了。
此时的老驼。
得了影子的话后,一路急赶,往着唐国的东方奔去。
几个时辰后。
老驼已是赶到了江阴。
可当他抵达江阴之后。
向人一打听之下,发现自己冒似还是晚了一步。
昨日。
唐国有一大批的船队,已是从江阴港口离开,往着扶桑国而去了。
“唉,来晚了啊,这下可不好办啊。”老驼看着海平面,心中思索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。
是去扶桑国,还是在江阴等待。
更或者返回天荒。
心有所思之后。
老驼最终决定,返回天荒,待得了空之后,再出来寻一寻钟文。
可他并不知道。
影子说钟文去了扶桑国,那只不过是不希望他是过来找钟文麻烦的。
此时的钟文。
依然还在晋阳城东边的山中,烤着火。
至于老驼来寻自己,一概不知。
随着天色渐亮后。
钟文再一次的押着渊概苏文继续向着高句丽国前行。
随着越往北行。
这天气越发的冷。
而且。
不钟文来到幽州后,发现都已是下了雪了。
钟文也不多停留。
继续押着渊盖苏文,往着营州方向而去。
几个时辰之后。
二人终于是抵达了高句丽国的王者,平壤城之外远处。
“这里就是你们高句丽国了,如此弹丸之地,就想撬动我唐国根基,渊盖苏文,我真不知道你们拿什么来撬动我唐国,就凭你渊盖苏文?还是凭你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国家?”
“前朝对你高句丽国发动了几次战役,只是可惜,前朝的皇帝根基不稳,国内又有包藏祸心的宇文家,以及其他的事情,要不然,你高句丽国,早就被踏平了,也就轮不到你这个大对卢跑到我唐国的长安作威作福了。”
钟文把渊盖苏文扔在地上,看着远处的平壤城,轻声的蔑视道。
“前辈,我高句丽国的百姓是无辜的,前辈如真要占领我高句丽国,还请放过我高句丽国的百姓,前辈身为道门之人,想来是怜惜百姓的,前辈,我盖苏文求你了。”渊盖苏文看着远处本属于他的王都,心中凄凄。
如果此次不是因为自己的子嗣,以及他所在的族中子嗣。
他断然是不会前往唐国的。
身为高句丽国的大对卢。
他有着自己的宏图霸略。
可这一切来得太晚了。
当渊盖苏文想起曾经的事情,这才让他后悔不已。
他后悔跟了那位师傅学了武,后悔听从于那位师傅的话,后悔把自家的子嗣交于那位师傅。
同样。
他也后悔认识于那位师傅。
可这一切太晚太晚了。
他知道。
即便他的身手境界很高绝,但在钟文的眼前,也只是一只小小的蚂蚁罢了。
甚至。
哪怕教他的那位师傅,估计也不是钟文的对手。
能随便抬一抬手,就有着庞大的内气涌出。
这完全不是他所能想像得到的。
即便他那位师傅,也做不到这种地步。
“哼!我是道门之人,但我的道只为我唐国人修,可不是为你高句丽国人所修的。你高句丽国的百姓是无辜的,难道我唐国人就是活该吗?你这话,到时候还是你高句丽国人去说吧。”钟文闻话后,冷哼了一声。
话一说完。
钟文也不再多说什么话了。
直接拎着渊盖苏文往着平壤城奔去。
随着钟文拎着渊盖苏文一入平壤城之后。
这高句丽国都城的百姓瞧见一个唐国的道人,带着一个他们高句丽国人出现在他们的都城之内,纷纷好奇不已。
更有甚者,还指着钟文叫骂不已。
为何?
因为渊盖苏文此时如一条狗一般,脖子之上,被拴了一根绳子。
而绳子的一头,却是在钟文的手中。
此刻。
渊盖苏文犹如一条被人牵着的狗一般,出现在高句丽国的都城大街之上。
这才使得那些高句丽国人瞧见一个他们的国民,被一个唐国道人给牵着,叫骂那还是轻的。
钟文缓缓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