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一直在思索着,该如何应对。
当下使节们如何,是死是活。
钟文心底也着实没个底。
真要是死绝了,到时候唐国边境真要是发生了战乱,自己也是分身乏术,想要救援也不一定来得及。
况且。
唐国周边到处都有战事了,钟文即便有飞天遁地之能,也无济于事。
到时,边境战乱一起,唐国百姓必将受到迫害。
又片刻后,钟文心中终于是有了主意,睁开眼来向着秦怀道说道:“把突厥的几个使节拖过来。”
秦怀道得了话后。
带着人去了大牢去了。
突厥的使节。
那可不是一个两个。
而是有着二三十人的。
这么多。
秦怀道自然是不可能全部拖出来过堂的。
秦怀道也算是聪明。
当他听到钟文的话,入了大牢之后,开始挑选着几个害怕的人出来。
七个人。
全部两眼放光的盯着大堂之前摆放着的一个盛满清水的木桶。
如果当下没有钟文他们在的话。
估计这七人都能干起仗来。
钟文见这七人。
心中冷笑。
突厥人的秉性,钟文以前可以不知,但现在必然是知道了。
突厥人,一直以来都是信奉强者。
谁强就信奉谁。
而且。
突厥人还有一股奴性。
可以说是骨子里带着一股奴性。
在草原上生活,他们的生活作息,都以养牛马羊等牲畜为主。
牲畜服不服,全靠手中的鞭子。
而当他们遇上了更强之人,要么送上自己的牛羊马等物,要么只能送自己上门为奴了。
在草原上生活。
一切以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虾米吃泥巴这样的状态存在的。
“你们突厥人都已经到西北边去了,这一次是想集各国准备瓜分我唐国吗?真觉得我唐国是泥巴捏的?还是你们的可汗认为我不会去西边转一转?”钟文半问话的形式说着话。
“说来,我还真没有去过草原,也没有去过西边,待这边的事情一结束,我到是要去西边转上一转。我很喜杀人,而且也很喜欢杀突厥人,不知道你们突厥人有多少人可以供我杀的?对了,你们见过京观吗?要是没有见过,我钟某人到时候,说不定会在草原之上筑就上万座京观!”
当钟文的话一落后。
那七人眼神之中闪动着恐惧之色。
京观之名。
他们自然是明白是何物。
如钟文真的在草原上筑就上万座京观。
可想而知。
到最后,他们突厥人将不复存在。
上万座啊。
这是何等的数量。
一座京观,少说也得几百上千人才能筑就而成,如真筑就上万座京观。
草原之上怎么可能还会突厥人?这是灭种之京观啊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窜通各国一起的,想来以你们的可汗,断然是不可能这么聪明,想来这背后肯定是有谁出的主意吧?只要把那个人交出来,你突厥人离开现有之地,去往西域之西,我可放过你们。”钟文见这七人惊恐不已,又落下话来。
“当真?”一人不信的问道。
钟文起身,走至大门边,“哼哼,真与不真,你们自行分辨,今夜之前,要么告诉我,要么把那人送到我这里,要不然,后果你们清楚。”
钟文不多言,丢下一句话后就离去了。
秦怀道他们见钟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,什么也没问,像是在威胁一般丢下几句话就离开了。
心中有些迷糊。
可到了傍晚之前。
大理寺中的大牢之中。
却是发生了一件惨烈之极的惨状来。
各牢之中。
所有人都围殴起突厥人来。
不管是西突厥的人,还是草原上的部族使节。
均是被围殴的对像。
当钟文得了消息再一次的来到大理寺后。
发现突厥人当中,已是死去不少,更有不少的人即伤即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