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盎能自称明达,这已然是放低了身份,这是有求于人才会如此自称了。
冯盎,字明达,与着李世民的女儿的名字到是相同。
而且。
冯盎少有在别人面前自称自己明达的。
能如此称呼自己之时,那必然是有求于人,或者自恃身份比对方低了。
“耿国公客气了,贫道三人虽说是尊观主之令下山,如耿国公对那凶手之去向知晓的话,我们三人到是可以帮上一帮。”溪问已是听出了冯盎话中之意,直接点明道。
“那这多不好意思啊,不过,即然道长无甚重要之事,那明达在此就多谢三位道长了。”冯盎一听后笑道。
冯盎的本意,就是想请这浮云观的人帮忙寻找伤了他儿子的凶手。
“耿国公客气了。”溪问抱拳道。
随着冯盎提供了一些消息后,又是请人抬了一位被废了的护卫过来。
可当溪问一听冯盎的话,以及那名护卫的描述之后。
心中顿生警觉。
两名蒙面的白衣女子,又有师姐之称的。
听在溪问的耳中,怎么听怎么像是入了他浮云宗的两名慈航殿圣女。
当下。
溪问又是仔仔细细的问了问那名护卫后,越发的肯定,此事乃是两名圣女所为的。
随即,溪问拱手向着冯盎道:“刚才听了耿国公之言,以及这名护卫之言,想来我已是知道伤了国公子嗣之人是谁了。”
“是谁?道长可知那二人身在何处?”冯盎一听溪问的话,顿时激动不已。
他在这下岗待了这么多天,别说连凶手长什么样,人在哪里都不知道,更是连影子都未寻到。
这让他早就不耐烦了。
此刻,当他听到溪问说知道凶手是谁了,这不得不让他激动不已。
“耿国公,有些话我得明说了,那二位,不要说耿国公惹不起,就连我浮云观都不惹不起。而且,那二位绝不是惹事之辈,国公贵子被那二人伤了,想来也是因为国公贵子出言不逊才导致的吧?”溪问也是皱着眉头回道。
溪问的皱眉,自然是对冯盎一系人的不喜了。
虽说溪问对曼清二人不甚了解。
但他也听了宗内的一些高层说过关于慈航殿圣女之事。
身为慈航殿圣女,绝不可能随意伤一个普通之人。
能伤的原由,那必然是那冯盎的儿子做了一些不该帮的事,或者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才会导致如此的。
冯盎一听溪问之话后,顿时愣住了。
连溪云宗都惹不起的人物,这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呢?
这让冯盎心中顿时生出不解来。
依他的了解。
这浮云观乃是高人无数,连浮云观都惹不起的人物,这显然比这浮云观还要牛的存在。
可是。
自己儿子断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白白受了伤,绝了后吧?
“道长之言,明达不明,还请道长示下。”冯盎心中愤恨道。
“耿国公,此事我不便多言,我还得去请示鄙观观主之后,才能给予耿国公答案,告辞!”溪问也不想多话,事关圣女之事,他可真作不了主,只能回去回禀了之后,收着他们宗主做决断了。
没过多久之后。
回到了浮云宗的溪问几人,直接向着他们的宗主海沛言明了情况。
随着海沛得知了此事之后,他也不多话,直接去见了曼清二人。
时过一个时辰之后。
海沛遣了他的一个师弟,带着数名弟子离开了浮云宗,往着下岗奔去。
海沛的师弟名叫海淦,乃是浮云宗的副宗主。
其身份之高,又有着他亲自前往下岗,想来此事也该是有一个了结了。
浮云宗能派出一个副宗主出来,这已然是表明了浮云宗的意思了。
小半个时辰后。
海淦他们一行人已是到了下岗,同时,也见到了冯盎。
“耿国公,据我所了解,令儿出言不逊,对我观尊贵的客人出言挑衅,这并非我观尊贵客人之过错,而是令儿之过错,如耿国公真心想要追究此事,我浮云观必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当海淦见到冯盎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