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之中,夹杂着内气,哪怕远在两三百丈外的两个山头,也能清晰的听见那水荒荒主的喊话声。
天折与地岩,从名字就能看出,天折正是那天荒荒主,而那地岩,自然是地荒的荒主了。
“水妖,即然你这么急迫,那么现在开始吧,地岩,你那边派出何人出来对战?”天荒荒主天折也崔动着内气,大声的回应道。
“规矩虽早已立,可各位是不是还未说明,此次现世的秘药可不是普通的秘药,乃是朱果,服下一粒,全身内伤即消,而且,此朱果可是有七粒之多,我们拼杀来拼杀去,最后大家一次的受伤,难道二位非要见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吗?”地荒荒主地岩依法大声喊道。
如他所言,山凹之中,一棵小小的朱果树上,挂着七粒小指般大小的淡红色果实。
七粒,并不多。
但也不少。
而且,朱果乃是秘药中的秘药。
也如地岩所言一般,一粒下肚后,身上所有的内伤皆可消除。
更甚者,还会提升境界,内气也可以得至凝实。
有着如此秘药现世,难怪三荒中的所有高手会相聚于此了。
三荒中的高手,以往可没产交战。
每一次交战,那必然是会受伤的。
武道之境高手的拼杀,所受的伤,那绝对不是普通的伤。
而且,不止是拼杀的伤,还有着其他的伤存在。
武道之境的内伤,普通的药物可不一定治疗得好。
毕竟,武道之境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境界。
上不上,下不下的。
想上,那就得死。
想下,那也是等死一途。
而且,三荒中人,还有几个几十年以来,他所受的内伤都从未治好。
可想而知,这武道之境的内伤,到底有多难治了。
要不然,当年天荒中的老驼,也不至于在楼兰城中等着钟文了。
“地岩,难道你还想独占不成吗?这可是朱果,并非野果。”水荒荒主水妖一听地岩之言,顿生不喜来。
“非也,非也,我只是不想让我地荒中人再次受伤罢了,朱果有着七粒,如大家各分三粒,最后一粒再比试决胜,这样不是更好吗?”地岩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来。
“地岩,我就知你有此想法,不过,你这个主意并不是什么好主意,你地荒中人受伤最少,而我水荒中人可是有着七八人还受着伤呢,你此提议,我不赞同。”水妖摇了摇头道。
水妖不同意,那代表着地岩所提的这个建议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了。
这也是规矩。
只不过,这个规矩,也是许久未出现过了。
而今,要不是这朱果秘要的现世,三荒也不至于集体行动,全部聚于此地,为了争夺这秘药。
地岩见水妖不同意他的提议,只得作罢。
“哈哈,地岩你的想法虽好,这样对于我地荒中人当然是最好,可我天荒与水荒却是吃了亏,也就如你这般狡猾之人才能想出这么一个破主意出来了。”水折此时却是哈哈大笑道。
“你天折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地岩见天折如此说他,顿时大怒回道。
“好了,如再不派出你们的人选出来,过了朱果落果之际,这于我们三荒有什么好处?”水妖听着二人的吵架斗嘴,皱了皱眉头喊道。
随着水妖的话一落,二人到是停下了斗嘴来。
这样的场景,虽不多见。
但只要这三荒荒主一碰面,那必然会时不时的斗上几句嘴。
三位荒主的境界相当,均为武道之境七层的顶峰。
谁都不敢随意突破,一直压制着修为境界。
如要是谁不小心突破至了八层,估计他这个荒主也不要再做了,寻个脚落等死吧。
武道之境八层的魔咒,可不是那么好破的。
几百年来,从未有一人能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层三年之后,还能保持境界且安然的活着。
就算是活着的,也会轮为废人。
毕竟,活了这么些年的老妖怪了,谁也不想就此死去。
真要是谁一不小心,突破到了武道之境第八层,那他也会废去一身的修为,把自己变成一个废人。
至少,这样还能再活上个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