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柳贺生惊惧了。
至于钟文所言是真是假,此时的他已经从辨认了。
别人的内气在自己体内,而还在伤口处,依着平常来说,自己也着实可以趋逐体外。
可刚才他已经尝试过了,根本无法,而且还会同化自己的内气。
如此诡异的内气,这是他平生所见。
“如何?哈哈,我不想如何,我只要我唐国的将士在此地平安,在扶桑国平安,在大海之上平安。另外,此地百里方圆归属我唐国所有,如扶桑人有一人入此地,你死!以及你流云宗消亡!”钟文又笑道。
柳贺生一听钟文之言。
虽不明白其中之意。
但见钟文所言只要这百里方圆,心中也在思索着,此地难道有什么宝物不成吗?
不过,此时却不是他思量之时。
而钟文却又是开口说话道:“如你不想死,每三年我会帮你控制伤口,要是你不答应,我也无所谓。”
对于流云宗,钟文并不想直接灭了。
钟文只是想把流云宗控制住,这样也就能控制住扶桑国。
而且,到时候还可以挑选扶桑人帮着唐国开采石见银山,这可谓是多举之措,省时省力,又省钱。
钟文的一句无所谓。
更是导致流云宗人紧张不已。
一个连他们宗主都能打败的唐国高手,他们这些人也只是送菜的份了。
而此时,柳贺生却是在想着法子,想着法子如何把这伤口治好。
至于钟文所提的要求,他虽可以应下此事,但他毕竟不是扶桑国的国君。
“如你能放过我流云宗,我会向我国国君提此事。”柳贺生最终是婉转的应下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