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自己需要紧急来扶桑,钟文说不定会向影子问一问百事通的事情,甚至还会亲自去找一找那百事通,好好交流一番。
随着钟文一入营地后,见了尉迟敬德。
钟文发现此时的尉迟敬德原先那黑脸大汉,脸更是黑了不少,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一般。
“钟少保,救我!”当尉迟敬德见到钟文来临,眼神之中闪动着期望,颤声乞求道。
“好了,你也莫要说话了,我先看看你的伤势。”钟文瞧着尉迟敬德如此模样,赶忙安尉道。
说来。
尉迟敬德与着自己还有着一段小小的间隙。
只不过,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。
当初,钟文第一次前往长安,尉迟敬德说了一些不好的话,使得钟文持剑给了尉迟敬德一剑。
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
钟文早就把这事忘记了。
而且,尉迟敬德每一次见到钟文,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就连在松州之时,尉迟敬德都对钟文恭敬有加。
随着钟文探查了尉迟敬德的伤后,发现其体内有着一股内气在纵横,转过头来向着李山问道:“谁伤的他?”
“师兄,伤了尉迟将军之人,听那人说好像叫松本一郎。”李山一听之下,脱口而出。
松本一郎的名字,他李山是不可能忘记的。
李山可是也受了那松本一郎一剑,就这一剑,李山怎么可能会忘记。
钟文也不再问话,内气一动,开始往着尉迟敬德体内输送了进去,随后,引导着那股内气,导出了体外。
而随之,钟文又是给尉迟敬德服用了自己的白药,同时,又开了一个方子出来。
“依着此方,连服九日就无事了。”钟文一把尉迟敬德体内的内气一导出之后,尉迟敬德就感觉身体好像有了一些力气,连精神都显得格外的好。
“多谢钟少保救命之恩。”尉迟敬德知道,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,想起身道谢,却是被钟文给拦下了。
“好了,多谢之事以后再说,你安心养伤吧,李山,带我去你住的地方,姜内侍也来吧。”钟文话一说完后,就从营帐中走了出去。
随后,李山带着钟文往着自己居住之地走去。
“你住这里?”当钟文来到一个小山洞之时,顿时让钟文不解。
“师兄,我与姜内侍不是为了躲避那些扶桑高手才不得已暂住这里,不过今日师兄都到了,我与姜内侍以后也就不用再藏着了。”李山不好意思的回道。
着实,一个先天之境三层的高手,被扶桑高手逼到这个份上,着实没了脸面。
随后。
李山又带着钟文,到了他以前居住的一个小山头上。
就此,钟文与李山、姜卫三人同住一个山头。
钟文的到来,也给营地的将士们带去了一些好的精神。
而且,银山的开采也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停了一个来月的时间,再一次的开采,那些匠人们也好,还是将士们也罢,脸上全挂着兴奋。
为何?
因为只要他们开采出银子出来,他们都将有着奖赏。
每开挖出一千斤银子出来,他们可分得一斤银子。
银子,在唐国当下来说,那可是少有的。
在百姓之间,以及市场之上,基本是不流通的。
能流通的,除了铜钱之外,就是金饼子了。
银子,那可最为精美之物,一般都是打造一些银器,或者家中一些摆饰,哪里会用来铸造货币。
连续两日。
时间都在紧张繁忙中度过。
而钟文却是依然在静修当中。
而两日后的夜晚。
正当钟文静修之际,耳中却是传来了破空的声音。
随之。
钟文直接起了身,连追龙枪都没拿,只拿着陨铁宝剑就从自己的营帐中走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。
李山与姜卫二人听见钟文从营帐中走出来的声音,他们也从营账中走了出来。
“师兄。”李山知道,钟文的耳朵非常的好使,对于钟文半夜从营帐中走出来,想来是有人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