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看着自己师傅每日如此辛苦,帮着自己熬煮汤药,心中甚是过意不去。
“师傅,这熬汤药之事就让观里的人帮着做吧,你腿脚又不便,让你如此操劳,弟子心感难过。”钟文瞧着自己师傅如此关心自己,心中甚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别人熬药我不放心,还是为师自己熬煮起来更为放心一些,九首,你赶紧趟下,可别老是坐着。”李道陵坚持道。
钟文只得站起身来,望着自己师傅,突然伸起双手,抱住李道陵。
“唉,九首你也别难过,为师还不老,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重活力活。”李道陵被自己弟子这一抱,心中倍受感动,拍了拍钟文的后背,以示宽慰一般。
钟文也不说话,只是安静的抱住自己的师傅。
这种感觉很是奇妙。
钟文从未抱过一个长辈。
就连自己的阿爹阿娘,钟文都未曾抱过。
而今,钟文抱着自己的师傅,发现自己活在这些长辈们的疼爱之下,很是幸福。
如果没有自己的这个师傅,钟文或许正为着生计而奔忙着。
更别说有着今天的成就了。
不要说什么爵位,官职。
这一切,都不可能是钟文一个佃户之子所能拥有的。
在这个时代,没有任何背景的人,想要成为人上人,基本是没有任何的可能。
哪怕你有钱,你也成不了人上人。
在这个讲身份,讲背景的世界,你就算是再努力,再有能力,你也成不了所谓的勋贵。
而这一切,都归功于李道陵有着一个强大的身份背景。
如李道陵也没有强大的身份背景,估计向为弟子的钟文,也不可能有着今天这样的身份来。
渐渐的,抱着自己师傅的钟文,眼泪开始流了出来。
钟文是感恩的。
比什么时候,都是感恩的。
“好了,好了,师傅知道你心疼为师,你也莫要女儿状了,为师有你这个弟子也很是荣幸,如没有你,我太一门也无法证名,好了,九首,赶紧喝药吧。”李道陵感受到了抱着他的弟子九首有些意动,更是感受到了他的弟子九首流眼泪了。
“谢谢师傅。”钟文松开手后,擦了擦眼睛。
“好了,赶紧把这药喝了吧。”李道陵拍了拍眼前的这个弟子,心里很是受用。
钟文也不再多言,端起那碗汤药,一饮而尽。
喝完药的钟文,把碗放在桌上,随即拿起桌上的几封信递给自己师傅说道:“师傅,你寻个人,把这两封信送到利州去,让百骑司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长安。”
李道陵接过信,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你是需要李山赶回观中吗?”
“不是,是弟子想寻一些东西,好去静心门那地下洞穴中弄点陨铁出来,再打造一杆好枪,前天夜里,我对战那太乙门的吾道子之时,所使用的就是枪术,如不是那一招枪术,我们说不定就……”钟文解释道。
李道陵闻言后,心中也是大动。
那天夜里的场景,最近几天一直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而且,他也在担心那太乙门的那位绝世高手吾道子会不会重新杀上门来。
“好,那为师这就去。”李道陵知道此事重要,也不待钟文多言,拿着信件出了房间。
不过,李道陵却是没有把这事交给观里的人,而是自行离开了龙泉观,往着利州奔去。
虽说,他的腿脚不便,但此时的他已是后天境的身手了,到也不至于真行动不便。
有着内气的支撑,李道陵在几个时辰后,就已是到了利州城。
李道陵不知道百骑司的人在哪里。
不过,他却是直接去了府衙。
没过多久,信件由着百骑司的人快马加鞭似的送出了利州城。
而李道陵也不久留,挽拒了郑之的请求后,返回龙泉观而去。
而此时,钟文却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师傅自行前去送信去了,无声的叹道:“师傅也真是的,这么点小事都得亲力亲为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