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式剑法同出,顿时让那吾道子陷于幻境当中。
可钟文的生死剑法所产生的幻觉,对吾道子也只是陷住了一晃的时间,那吾道子立马就清醒了过来。
吾道子如此的老奸巨滑。
见钟文如此诡异的剑法一出,早就有所准备。
不是退避,就是闪躲。
根本不给钟文半天的机会。
这让钟文徒生无奈。
自己的生死剑法,目前只有这五式。
第六式到现在都还没有悟出来,如再拼下去,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把对方给斩于剑下了。
钟文心中越打越是惊惧。
随着钟文连出了好几次生死剑法,可依然无法困住对方,更是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这让钟文心中萌生出了死拼的想法来了。
在生死剑法都无功的情况之下,只能用内气与对方死拼了。
自己一个先天之上五层的境界,想要面对一个先天之上顶阶的吾道子,自己还真是很被动。
依着钟文所估,吾道子此人的境界,绝对在先天之上九层顶级。
要不然,就自己的生死剑法,绝对不可能困不住对方的。
而且,钟文肯定,吾道子在这先天之上九层境界估计有好些年头了,对于自己剑法能让对方产生幻觉之功,其也有着应对之策。
就刚才,钟文连连使出好几次的生死剑法,那吾道子所醒清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甚至于自己剑法刚才,那吾道子就已是醒转。
钟文都能想到,当自己再施展生死剑法来,那吾道子必定能持刀反击。
“哈哈哈哈,小儿,就你那剑法,对于先天之上七层以下的高手或许有作用,可对于我,你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,现在你是束手就擒,还是等着我一刀把你劈成两半?”吾道子见钟文已是黔驴技穷,哈哈大笑数声,拄刀言道。
“老儿,你也别太得意,你我现在也只是旗鼓相当,孰胜孰败还两说呢。”钟文怎么可能束手就擒。
就自己与吾道子打到现在,那也只是伯仲之间。
当然,这也只是钟文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。
真要细论的话,吾道子比他钟文可要高明的多了。
就吾道子的霸刀,就比他钟文的生死剑法要来的猛烈,以及来得更为迅速。
而且,那吾道子的境界比他钟文的境界要高好几层。
如真要力拼下去,钟文不伤也得伤,不死也得死。
“哈哈,败?那你就给我败吧!”吾道子闻言后,又是一声大笑。
话一落地之后,吾道子手中的刀已是挥起,直劈钟文。
而此时,钟文已是没了办法,只得持剑力拼。
“呛呛呛”
刀剑相撞,其刀势威猛如常,力道之大,震得钟文虎口发麻。
“好大的力气,我到要看看你的力气能大到何种地步。”钟文心中一狠,也不管虎口麻不麻了,手中之剑,再一次的与吾道子碰撞在了一起。
“呛呛呛当当当”
随着二人你来我往的。
谁也拿谁没办法。
数十招过去之后,吾道子也开始重新对钟文进行了一个评估。
“此子如此年轻,又有着如此诡异的剑法,如再让他成长下去,我太乙门终将被此子给毁去,今日我誓必要除去此子。”吾道子边打边思索着。
对于钟文,他真心有些惊惧。
自己身为先天之上九层,又在先天之上九层盘恒了十数年。
当自己面对一个先天之上五层的人,还让对方与自己打出一个旗鼓相当来,这着实让他吾道子心中愤恨不已。
论他吾道子可以说是成就先天之上九层有着十数年之久,一直也未出来行走于江湖。
而今,时隔十数年再出山之际,面对于一个年轻的后辈,这让他也是倍受打击。
“呛呛当当”
随着二人继续拼杀着。
二人越打越是心惊。
不管是吾道子也好,还是钟文也罢。
二人心中都在盘算着对方如何如何。
吾道子心中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