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也不傻,这么大的事情,自己可不能随意作主。
这要是两国真发生了战事,自己这骂名估计要背一辈子了。
“钟少保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几些日子我们可是商议好了,钟少保即是提供消息者,所以圣上的意思是你拿一成,我唐国拿七成,剩下的两成由各家均分。”尉迟敬德听了钟文的话,立马赔笑道。
“圣上,此事我钟文可一成不要,我只是提供了消息而已,这事即便没人会说,再过几百年,估计也有人能寻探到那里,再者,我要这么多银钱也没用,还不如多给百姓们修路造福呢。”钟文一听要分自己一成,立马拒绝。
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就那座银矿的开采,不说有多难吧,至少这人就得好几万。
如发生了什么事故,或死了不少人,钟文这钱拿的可不会如意的。
众人听闻之下,心中却是在暗想着这事靠不靠谱。
钟文自己不拿,这就不得不让他们产生一些怀疑了。
估计此时能相信钟文的话的人,想来也没几个了吧。
不过,李世民还是很相信钟文的。
他绝对不相信钟文会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,而且还把舆图都画好了,想来也是差不到哪去的。
至于武将嘛,愿意选择相信钟文的,估计也不会太多。
“钟少保,你如不拿,大家可也不好拿啊,钟少保要是觉得太少了,可以说一说你的想法。”房玄龄直盯着钟文,想从钟文的脸上看出什么来。
可瞧了好半天,也没发觉钟文有神色有何变化。
钟文哪有会不知道众人的想法,只不过他也无法当场验证罢了。
“钱,我不拿,我要了也没多大的用处,更何况我还有四家酒楼,完全够我一家人的一生用度了。”钟文扫了一眼众人,又再一次的说道:“我唐国眼下虽说是天下太平,但百姓穷困,如能拿下银矿,我希望我那一成能帮肋更多的穷苦百姓。”
钟文的话说的到是漂亮,可在场的人,又有几个愿意选择相信呢?
话,谁都想说的漂亮一点,可真要割肉的时候,谁又舍得呢。
况且,银山就摆在那,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。
“九首,我请你来是出个好主意,看看该如何运作,这利之事,待真正发现银矿的时候再论吧。”李世民见钟文一副可怜天下百姓的状态,赶紧发话问道。
“刚才你们也说了,我唐国钱粮紧缺,我建议你们可以先派上些人,先入驻儋罗岛,还有对马岛等一线的岛屿,以便后期行事。至于堪探之事,可随使团的人员一起秘密进行。”钟文觉得这事得缓着来。
毕竟,唐国目前的情况也不是太好。
两线作战,那必然会失去优势的。
“后期,那要等到何时?一年还是十年?再等十年,那扶桑国的苏我氏都状大了,到时候打起来可就多增不少的麻烦了。”尉迟敬德一听钟文之言,对这样的一个结果可不想接受。
“是啊是啊,这事不能再等,要快刀斩乱麻,扶桑国正处在内斗中,此时要是不动手,以后可就难有机会了。”众武将纷纷表态,希望赶紧对扶桑国发兵。
况且,此时发兵,还有着一个借口,就是那天野樱子一系的人。
如以后再发兵,这借口可就难找了。
“圣上不可啊,虽说银矿事大,但我们如此着急出兵,是不是有些太过儿戏了?此事得从长计议,就如钟少保言,徐徐图之。”魏徵赶紧劝阻道。
“!……”
众文臣一系的人员,也随这附和。
文武不一家,这是历代以来都是如此。
武将喜欢征战,因为那才是他们的荣光,更是彰显他们对唐国还有用处,更是可以为自己子孙后代博一个好的未来。
文臣们更愿意守国守家,好好治理国家,也好博取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。
可谁又知道,历史上的人物,能被世人所记住的真没多少。
就皇帝,被后世所记得的,除了这开国皇帝以及丧国皇帝能记得住之外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