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其中必然有好事之徒。
就比如某些人,或者某些文官们。
反到是其他的藩邦使者们,却是最为乐意见到这种场景了。
大家都想看看,想看看唐国的皇帝,在面对外邦之时,又是如何的处置,又是如何的把这档子事给平息了下来。
如扶桑国使君真能如了意,那其他的藩邦使国那自然是也从唐国迎娶一位唐国公主的。
“吾知你意,今日不谈国事,也不议政,井生野郎你要是喝醉了,那就回去好生歇息。”李世民终于是开口说话了。
本来,今天这场夜宴,为的就是宴请众臣,以及藩邦使君们。
而当下,这扶桑国的使君这么不知情况,非得要议事,这使得李世民心中甚是不喜。
可不喜,他也得处置好了,否则引发邦交问道,那这背后可就会引动周边各藩邦使团们的猜忌了。
而这其中,最为难缠的,无非就是吐蕃。
“圣上,外臣在长安已是等了半年之久,每次外臣想请见圣上,圣上都是在处置各种国事,外臣难以见到圣上,而今,这是外臣来长安半年的时间里,第三次见到圣上了,外臣恳请圣上赐婚。”井生野郎这是存了心要今天决出事情的结果来。
李世民对于扶桑国虽知晓一些,但是赐婚之事,他却是不能随便答应。
钟文曾经与他说过的话,到现在他还闪现在脑海之中。
不纳税,不称臣,不割地,不赔款,不和亲,不……
太多的不了。
李世民心中当然也想做到如此。
可唐国周边有着许多的藩邦,有一些甚至还总是对唐国挑起战争。
就好比吐蕃国,高句丽等。
至于西突厥,那更是时不时要攻击一下唐国。
如今虽说是天下太平了,可唐国内部问题多多,如不好好整治内部,将来的以后,又该如何应对吐蕃国的挑衅,以及光复高句丽?
当李世民一想到钟文曾经说过的话时,双眼望向钟文。
而此时的钟文,却是依然与着自己的阿爹小声的说着话,介绍着朝中的一些事情,以及今日那扶桑国的与唐国之间的问题。
“钟少保,钟少保,圣上叫你呢。”正当钟文与着自己阿爹说着话时,后边的一位武将却是向着钟文喊着话。
“啊?”钟文一听李世民叫他,赶紧起了身,走至中央,拱手向着李世民问道:“不知圣上差我何事?”
钟文这般表现,着实有些合适宜。
但又说回来了,在场有着不少人小声的说着话,只不过,他们小声说着话时,一只耳朵却是时刻关注着当下的场面罢了。
“钟少保,此人乃扶桑国使君,此次出使我唐国,是想请圣上赐婚,圣上问你该如何?”魏徵小声的向着钟文介绍道。
当钟文一听之下,感觉李世民这是闲得蛋疼。
自己虽说有一个太子少保之名,可却从未履过职。
就算自己有着一个利州刺史的官职,可也轮不到自己来回应这件事情吧?
自己说对了,那还好说,说错了,那不得遭人骂嘛。
在场这么多的文官武将们,不找他们找自己,钟文发觉李世民这一手玩的真是漂亮。
这明摆着是想让钟文重回朝堂啊。
不过,钟文心中也知道,李世民前些时候与自己说过,让自己重新回到朝堂,哪怕站在一边不说话都行。
而且,李世民都准备好给钟文封个县公了。
“回圣上,臣不懂国事,也不宜随意乱言,诸位在场的哪一个都比我钟某人都知晓国事,还请圣上由他们出来替圣上解忧吧。”钟文拱手向着一周行礼,更是直言拒绝李世民的问话。
在前段时间,钟文就已是拒绝了李世民的话了,而今又给自己来上这一遭,这是准备给钟文来上一出不告而发的戏啊。
“钟少保,你对扶桑国多有了解,比在场的其他人都要知晓扶桑国,而今扶桑使君所请,你可随意说,没有人会怪罪你的。”李世民知道钟文肯定又会拒绝,直接把钟文抬得高高的。
随着李世民的话一落,殿中坐臣皆看向钟文。
就连钟文的老爹也都带着一双渴求的眼神,望着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