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李山的正室李玉茵,此刻的她冒似好像并不怎么热情,坐在厅堂的首位,像是看一堆穷亲戚一般。
着实,钟木根夫妇二人的着装打扮,也确实不怎么好,就连钟文也是如此。
好一些的也就只有小花与小武二人了。
或许,在李玉茵的眼中,钟文一家哪怕成了勋贵,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穷老百姓。
钟文早已是注意到了李山的正室。
身为主人,如此待客本不应该。
但钟文见李山与他摇头之后,钟文会意,心中猜测着李山夫妇二人的关系估计有些问题。
“师弟,你家中的事情,我本不想多言,但你这妻子是不是有些问题?妾到是挺好的,可这妻却是过了,家中无论如何,都得安稳,如家中都不够安稳,未来你又如何放心得下?”钟文瞟了瞟一眼那李玉茵,向着李山说道。
“唉,说来也是话长,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她,要怪也只能怪我吧,这都过去好多年了……”李山闻言后,叹了一声,缓缓的道出家中之事来。
他哪里会不知道钟文所言之意。
只不过,他真的没办法罢了。
结发之妻,又给自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。
总不能因为自己把三儿子送走之事,怪罪到自己妻子身上吧。
以前,李玉茵在李山的眼中还是很不错的。
可自从他把三儿子秘密送走之后,李玉茵性情就大变了起来。
以往,他李山的府上可以说是宾客不绝。
可打李玉茵性情大变之后,到如今可谓门可雀罗,连一个愿意上门的人都没有了。
有的,也只有李山他的那些下属,或者宫里的亲卫或内侍什么的。
钟文听了半天后,这才明白这其中的原由。
不过,钟文却是对李山把自己的三儿子送走之事有些不解,随即问道:“怎么?你那三儿子为何要送走?难道送去灵宝门了吗?”
“师兄,这事暂不说,请跟我到书房来吧。”李山瞧着当下还有这么多人在,而他的那位正室也是竖起耳朵在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,赶忙起身说道。
钟文心中虽有不少的疑问,但见李山如此的紧张,心下到也明白。
估计李山秘密送走自己的三儿子,其中估计有些隐秘之事。
随即,钟文随着李山去了书房。
而此时,李山的那正室李玉茵,瞧着钟文二人离开,而且她刚才可是听到说自己的三儿子的话,心中起疑,立马也起了身。
来到书房后的二人,李山直接从一个暗室中取出一件东西打开来。
“师兄,这是我先师曾经留下的东西,你看看。”李山指着打开来的一个小盒子,向着钟文说道。
“这是?”钟文瞧着小盒子里躺着一块黑色的牌子,还有一本武学秘籍,再加一把钥匙,心中不解。
不过钟文不解之余到也从小盒子里把东西拿出来。
“咦?这是何物所制,怎么这般的冰冷。”当钟文拿起那块黑色牌子之时,一股冰寒之感立马从手中袭上身来,顿时打了一个激灵。
“师兄,这是灵宝门的宗门令牌,是我先师留下来的,我听先师在世之时说过,此领牌天下仅有三块,是灵宝门的地下城窟的钥匙,不过,只有三块合在一起之时,才能打开灵宝门的地下城窟。”李山款款说道。
“哦?那这么说,灵宝门还有一个地下城了?现在此令牌到了你先师的手中,那这灵宝门的地下城不是打不开了?”钟文闻言后更是好奇了起来。
灵宝门灵宝门。
从此宗门名字,就能想像到,其宗门之内的宝贝肯定不少。
而且李山还说灵宝门还有着一个地下城窟,这更是让钟文心中好奇。
“是的,先师在世之时就曾说过,此物不得随意示,否则必遭来杀身之祸,至于先师是如何得到这块令牌,我也不知道何因,不过,先师曾说过,如得灵宝门三块令牌,即可成就大能,可灵宝门几百年来,也没有人成就什么大能。”李山回道。
“那这钥匙呢?”钟文听闻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