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母子二人的对话,已是让屋顶之上的叶鼎松听去了。
“龙泉观?难道这附近有一座龙泉观?”叶鼎松本意是捉住钟文的这几个亲戚逼问一番。
但他这一来就听见这对母子的对话,这到是省了他的问话了。
不过,他却是不知道徐氏母子话中的龙泉观在哪里,而且,他最近这段时间所探问过道观,可也没听闻过龙泉观之名的。
不明所以的他,继续站在屋顶之上,静静的听着。
“阿娘,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在这等着吧?况且我明日骑马去龙泉观也只需要一天就能返回,应该没啥事的。”徐立生继续向着自己的母亲说道。
“这行吗?”徐氏虽也怕,但她打大英她们回来向她说的话,听得云里雾里的,让她心中担忧不已。
她就这么一个女儿。
而且又离开去了长安,就连她最为喜爱的外孙都不见人影,总觉的这事很是蹊跷,总想着从中知道些什么,好安一安心。
“阿娘,你放心吧,我明日一早就去龙泉观向李道长问问,顺便问问小文如何了。”徐立生为了宽自己母亲的心,点了点头应道。
“那你去的时候可得小心一些,如果有什么不对就立马回来。”徐氏看着自己儿子如此肯定,又叮嘱了一句。
此时,屋顶上的叶鼎松听到此间,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段时间里的打探消息,都快把他给整疯了。
而今夜,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好消息,这让他甚是宽心。
随之,他直接纵身离开,到了小道的一边山林之中,席地打坐,静待着第二天徐立生的出现。
对于普通的百姓,他们这些高人还真没那个兴趣打杀。
再加上他们都等了这么几年,也不在乎一个晚上的等待。
就算是明日清晨等不到徐立生,他也可以闯进门把徐立生给捉了逼着他前往所谓的龙泉观。
自恃身份的他,也着实不愿对这些普通百姓们大下杀手。
况且,他如果真是动手把这徐氏一家给杀了什么的,那可不是一件小事,而是大事。
这是不被江湖所接纳的,同样,也将会被江湖中人所耻笑的。
一夜过去,徐立生一大清早就骑着马匹,过了嘉陵水后直奔龙泉观方向而去。
而其后,叶鼎松却是悠闲的跟随着。
一直到了快午时,徐立生这才赶到了龙泉观。
而跟了一路的叶鼎松,也早已是见到了那山头上的道观。
不过,他却是未在前近,只是远远的观望了好一会儿之后,待徐立生骑马返回后,他也选择返回三生观去了。
而徐立生根本不知道,会有人因为他的这次打问消息之途,把龙泉观的所在,让对方给知道去了。
“师兄,那姓钟的所在的道观,我已是查到了。”一回到三生观的叶鼎松,高兴的向着卓成禀报道。
“可当真?”卓成听闻自己师弟的消息后,心中大喜。
“当真,我今日跟着那姓钟的一名亲戚,到了一座道观,不过我未敢近前去探查,那座道观就叫龙泉观,在利州城东北方向四十里外的山中,如不是那人前去,我们寻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寻到。”叶鼎松很是肯定的回应道。
“好,好啊,太叔师,你看我们现在去如何?”卓成听闻如此好消息,心中激动不已,赶紧向着那位黑衣人皮生子问道。
“夜晚去吧,现在大白天的,也不便行动。”皮生子小声的说道。
大白天行动,也着实有些不方便。
况且,他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,如果此时白天里打上门去,就近的百姓们如知道的话,他可丢不起这脸。
为此,他放话说晚上去,也正好可以避免一些麻烦。
就近的太宗门的宗主葵立,此时那眼中却是闪动着火星,恨不得立马杀向龙泉观,一刀剐了钟文。
毁了他太宗门,又杀了他太宗门如此多的人,他葵立要是不恨钟文,那才有假呢。
反观此时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