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这一点你也无须担心,小毛真要是入了观里,表姐自然要跟着去的,待到小毛长大几岁后,表姐也就可以回来了,至于表姐夫以后就留在这里帮着舅舅你打理一下这里的事情吧。”对于这一点,钟文还真不担心。
自己的表外甥被收入到龙泉观,自然是需要有人照顾的,观里可没有人帮着照顾的人。
而钟文这些话一落后,更是把徐氏她们最近一直担心的问题一并解决了,她们还未出口,就被钟文几句话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。
所有人得了钟文的这些话,大家也都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
第二日,钟文带着徐立生他们去了一趟利州城,把从长安托运回来的东西给运回了塔沟村。
不过,在钟文去到利州城后,发现从长安托运回来的东西,少了不少,问过知情人才知道,李山来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,钟文当天上午就决定带着小花,以及自己的表姐一家准备返回龙泉村了。
李山来了,钟文当然知道是何因。
自己还未回去,李山突然前往龙泉观,这事钟文可不敢再耽搁。
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钟文怕李山会直接拜师,惊了自己的师傅他们。
一个先天之境的人物,突然上门说要拜师,而且所拜师的对像,还是一个连后天境都未到的人物,这不惊才怪。
不过,钟文如此的判断,其实也正常。
但是,此时的李山虽已是到了龙泉观,而且,这师还真拜过。
可李道陵却是不会偏听李山一人之言,却是把李山拜自己为师之事,说是要等到钟文这个弟子回来后再议。
……
“小文小花,我说你们也真是狠心,这一去长安就是半年,连信都没几封捎回来的,看来你们兄妹翅膀长硬了,都要快把阿娘给忘了。”钟文兄妹二人带着大英一家很晚才赶回到龙泉村。
这一回到家,钟木根夫妇二人自然是高兴的很。
可这高兴过后,却是一味的数落起钟文兄妹二人来了。
“阿娘,是我们的不对,我们在长安不是有事要做嘛,以后不会了,以后我们就在家里陪着你。”钟文没敢顶嘴,赶紧宽慰起自己的阿娘来。
而此时的小花,却是低着头听着自己阿娘的数落。
本来,她是去长安读书的。
说好一月一封信。
可当时松州之事,使得钟文脱不开身来,也就导致了三个月没有捎信回来,这才使得秀念叨个不停。
“真的?以后不再离家了?那你们……”秀听了钟文的话后,心中甚是高兴。
“阿娘,真的,你没看我把表姐她们一家都接过来了嘛,正好小毛也要入观里学习呢。”钟文赶紧把大英她们一家给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“就你最不让娘省心,大英啊,你们……”秀没再数落钟文兄妹,到是开始拉着大英一家唠起了一些家常来了。
在家吃了一顿饭后,亥时末,钟文这才回了观里。
当钟文见到李道陵后,跪下行了礼后,被喊去说话。
同时,陈丰也被喊了过去。
至于李山,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罢了。
“九首,你是说李山他是受了你的恩惠这才自愿入我太一门?不是抱有目的而来的?”李道陵与陈丰听完钟文的解释后,这才知道了李山为何会突然上门说要拜师之意。
“是的,师傅,刚才我说的基本就是如此,在我离长安之前,李山找我商议拜师之事,我才应下了此事,还请师傅莫要怪罪弟子擅作主张。”钟文对于自己代师收徒之事心里其实也在打鼓。
这事未得李道陵的首肯,就擅作主张代师收徒,说来已经有些过了。
“为师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,即然李山是受了你的恩惠这才选择入我太一门,那想来是可信的,况且,李山都已经是先天之境二层的高手了,想来对我太一门也没有什么可窥探的。”李道陵思虑了一会儿后说道。
“师傅,还有一事,我表姐有一儿子,我观其根骨甚好,也自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