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是很贵重,但也是收买人心的一个手法而已,所以,才有了今日这一幕。
看过塔沟村之后,钟文又返回了县侯府,背上包袱,骑上叫驴,往着龙泉村而去。
辛苦了几个月,这利州的事情,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头,对于钟文来说,也算是暂时结束了。
而随着天气渐冷,钟文只想待在家里,陪伴着家人,或者待在观里,陪伴着自己的师傅。
或许,时间不一定能伴随着一个人的成长,但经历却是能让钟文渐渐的成长起来。
前世的他,没有过多的勾心斗角,只干着属于他的电工活,最多也就跟几个要好的同事,偶尔去吃吃饭,喝喝酒什么的。
本来,钟文的性子就属于单纯的性子,所见所闻,也只有工厂里的一些事情,所生活的圈子本就这么大,所接触的人,也只有那个圈子里的人。
能知道圈外世界的,也只有通过网络,通过电视电影,通过新闻等才知道一些。
而如今,来到了唐朝时期,他从一个十岁的小娃,成长到了如今快十八岁的年纪。
几年下来的时间,让他慢慢的见识到了不一样的时代,不一样的世界,不一样的人,不一样的人情事故。
天黑之时,钟文回到了家中。
“小文,你怎么回来了?在利州那边可还好?还没有吃晚饭吧?阿娘这就去帮你做去。”秀抱着小武,瞧见回到家的大儿子,一脸的心疼。
虽说她并不知道钟文在利州那边干什么了,但也只是偶尔听自己的女儿随口提了那么几句,无非就是关于封地的事情。
“阿娘,来,把小武给我吧。”钟文回应了一声,从自己阿娘的手中接过快一岁的小武。
“哥,哥。”此时的小花,从屋里跑了出来,兴奋的望向钟文。
至于钟木根,如今越发的像个地主老爷了。
自己的儿子回到家,以往肯定会问上一句,而今,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,一声不吭。
“阿爹,你们可还好?”钟文开口向着自己的阿爹问道。
“在村里有啥好不好的,不都是这样嘛。”钟木根看了看自己这个大儿子,回应道。
家中无事就好,钟文也可以放下些心来。
就如自己的阿爹所说的那样,在村子里本来就是如此,也没有所谓的大事。
再加上钟文这一家的身份,谁又会无事找事呢?除非是外来人了。
晚饭后,钟文回到了观里,向着自己的师傅请了安。
“九首,你怎么回来了?这才离开半个来月,怎么有事还是?”李道陵瞧着眼前的这个弟子,心中有些不解。
“师傅,利州的事情我已经交待完了,以后,我可能就不怎么去利州了。”钟文恭敬的回应道。
“嗯?你不去利州回来干嘛?难道圣上免了你这个刺史不成?”
“师傅,没有,是我不放心观里,所以把利州的事情安排好了就回来了。”
“安排好了?一州这么多的事情,你怎么安排得好?”
“师傅,这利州的事情,我……”
随着钟文的讲述,李道陵这才明白了自己这个弟子为何不在利州,而是回到观里了。
虽说,他李道陵没做过刺史之职,但对于为官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。
可当他听钟文所说的利州发展之时,却是有些摸不通了。
发展当然是好事了,可龙泉村这边好像并未有什么迹像,什么政令也没有下达过来。
“师傅,龙泉村是龙泉观的附属,所以,任何的政令,也不会下放到这里来。不过,为了补偿龙泉村的村民们,以后由着府衙那边每家每年补贴一些钱财,至于何时推行这个政令,估计得明后年了。”
钟文再一次的讲述起关于龙泉村的问题来。
“原来如此,如此甚好,甚好。”李道陵听后,甚是开心。
补多少钱,那也得看利州的发展如何。
不管怎么样,只要商团挣了钱,那这些钱自然要补贴至龙泉村来,政令不往着龙泉村来,也是为了保持龙泉观的隐秘性,这也是钟文的一点私心。
至于其他寺庙宫观附属的村子,却是不在此政令之内。
不过,这一条政令,利州府衙那边,目前也只有参谋司的司长以及副司长知道,其他人暂时还不知道这条政令。
虽说,推进利州发展的政令,会让各寺庙以及宫观反对。
但反对也是无效的。
因为,那些佃户们,他们也想过好的生活,也想能吃饱肚子,也想给自家儿女买布做新衣裳,谁又能控制得了他们呢?
除非,那些寺庙宫观能如钟文这样,帮着推进利州发展,否则的话,到头来,那些佃户们,会慢慢的流失。
而对于这个问题,钟文也早已与参谋司那边交待了,只要那些佃户想,那么利州就会安排他们的未来。
至于未来如何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