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此心虚。
;吁——
正思索间,元清便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,车轱辘碾着青石板的声音顿住,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:;医仙,这里便是学子堂了。
元清抬眸,看向缝隙中透出的那一点光芒,抿了抿唇,上前将车帘掀开,随后走下了马车。
段老见来人果真是元清,布满皱纹的脸上顿时晕出一抹笑意,上前道:;早前听闻元大夫离开了温城,老朽还心觉遗憾,前几日听闻元大夫回了温城,老朽便派人送去了书信,今日元大夫能来,实在是给老朽面子啊。
身后的一众学子垂着脑袋,听见这话,抬眸看了看元清,心头有些震惊。
平日里段老一直都是以严苛的面容示人,今日竟对元清这般笑脸相迎,语气间竟是欣赏,这怎么能让学子们心头不惊?
;前辈,您太客气了。
元清没料到自己刚下马车,段老便会上前当着一众学子的面说出这番话,赶忙摇了摇头,笑着道:;前些日子着实是有些事情耽误了,今日收到消息,便赶忙来拜见段老,还望前辈莫怪。
;哪里的话。
寒暄了一阵,段老便带着元清和众学子进了学堂,凉亭中早就摆好了一些吃食,石桌上放着一壶沏好的茶,凉亭外的青石板上放着数十个坐垫。
元清跟着段老的身形来到院子里,见段老竟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,垂下眸子,将自己眼底的心虚掩了下去。
;夫子。
刚走到凉亭边,一旁的走廊上便走出来一位白衣书生,对着段老弯了弯腰,出声唤道。
;于州,你来了。
段老看见此人,唇边的笑意更甚,转眸看向元清道:;这是我的得意门生,我自认他是温城年轻一辈的翘楚,可自从听了当日在宴会上元大夫的一词,便觉得我这学生的学识还远远不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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