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擦了擦脸,随后出声问道:;木木怎么了?
刘笑看着元清的动作,心头一阵疑惑,却也没多想,出声道:;有些发热,许是这两日换季,有些着凉了吧。
刘笑接过元清递过来的毛巾,放回了铜盆,看了眼桌上的瓷碗,微微一扬眉。
元清没有察觉到刘笑的神情,想起昨日安木木来看她时的状态,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安木木一直以来都十分大大咧咧,很少会将什么事情放在心上,可最近几日却安静了许多。
想到这,元清抬起眉眼,看着刘笑问道:;这几日医馆出了什么事吗?
闻言,刘笑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摇了摇头道:;没事啊。
;那你可知木木近几日为何总感觉有什么心事?
听到这,刘笑才猛然想起前几日来医馆取药的那个女子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安木木这几日看起来确实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,刘笑问了好几日,安木木却一直都拿其他事情搪塞了过去,今日听元清问起医馆之事,刘笑才猛然想起当日来医馆的那个女子。
似乎是在那女子来过医馆后,安木木便一筹不展。
;前几日有一个女子来医馆取药,我当时站的远,未能听清他们说些什么,可就是那日过后,木木便有些不对劲了。
;女子?
元清闻言,微微皱了皱眉头,继续问道:;可知是何人?
;听爷爷说是余沧海的女儿,来医馆取治瘟疫的药物。
刘笑将手中的铜盆放下,看着元清说道。
余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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