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,沈老心头的恨意似乎又张牙舞爪的生了出来。
卫宗害死了他的妻子,让他的女儿不得善终,还让刘笑吃尽了苦头。
本是他们两人的恩怨,卫宗却硬是让沈老三代人都付出了不对等的代价。
现下卫允礼想要偿还,本就是应该的。
他更该磨牙吮血,将卫老夫人和那兄妹两留在自己身边,日复一日的折磨,看着他们跪倒在自己身边求饶,要他们哭喊,要他们绝望才算是痛快。
可为何,他又会自心底生出一阵悲怆之感?
师父?
见沈老没有反应,元清知道他是没听见自己的声音,便又上前了几步,出声叫道。
沈老还将那根记下配方的笔握在手中,墨汁自笔尖落下,滴在草纸上晕开了一快,沈老低头看去,似乎才回过神来。
他们走了吗?
走了。
元清坐在了凳子边,点了点头。
师父
元清看着沈老的神色,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,想出口说上几句,却猛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。
她未曾经历过沈老那般痛彻心扉的绝望,她什么都说不出。
罢了罢了。
沈老深吸了一口气,将手中的笔放在了砚台旁,缓缓道:都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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